皇宫,御书房。
烛火将室内映照得如同白昼,苏昊仍在伏案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折。老太监魏贤悄无声息地侍立在一旁,见皇帝端起茶杯,立刻上前续上热水。
待苏昊放下茶杯,魏贤才躬身上前一步,用他那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平稳语调,低声禀报着今日新州城内外的动向,从李成安入城、扇大皇子耳光、入林府,再到钱钧深夜密会李成安,事无巨细一一呈报。
苏昊听罢,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笔,靠向椅背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:“看来,朕的这几个儿子,终究还是不死心啊。”
魏贤垂首敛目,不敢接话。毕竟这是陛下的家事,更是涉及皇位传承的天大之事,他一个阉人,绝不敢置喙半句。
苏昊似乎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,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像是在问魏贤,又像是在自问:“老东西,你说说,朕的这把椅子…真就那么诱人吗?值得父子相疑,兄弟阋墙,甚至…不惜引狼入室,动摇国本?”
魏贤的头垂得更低,身子几乎要躬成九十度,声音越发恭谨:“老奴…老奴愚钝,不敢妄议。”
“呵!”
苏昊轻笑一声,收回目光,瞥了魏贤一眼,“也对,你这老东西,自从跟了朕,这一辈子就讲究个稳妥二字,不该说的话,一个字都不会多说。罢了…”
他重新拿起一份奏折,语气恢复了帝王的淡漠与掌控:“他们想闹,就让他们闹吧。朕虽然断了他们通往那把椅子的路,可若是连让他们挣扎一番的机会都不给,也未免太过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陛下仁厚,只是若任由几位殿下闹下去,恐怕会伤了国本!”
苏昊一笑:“天启,是时候刮骨疗毒了,我苏家统治天启八百多年,积攒下来的不仅只是底蕴,还有这么多年留下来的诸多沉疴,这些沉疴看似无伤大雅,实则已然病入膏肓。但是朕却不能对他们轻举妄动。
眼下有这么好一个机会,索性让他们一起跳出来吧,要想让天启走的更远,这些顽疾,就必须清除!”
魏贤恭声道,随即又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…李成安那边,陛下可要…”
苏昊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:“他的事,你不必插手,更不必多虑。到了后日,一切自会见分晓。现在,还远未到收官的时候。这小子,背靠隐龙山,还有世家支撑,是把好刀,就让他帮我天启割掉这些顽疾吧!”
魏贤犹豫了一下,还是提醒道:“陛下,毕竟…是皇室大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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