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宇廊庑,来到后山一处僻静的小院,此刻房门紧闭,院内一株老梅花期已过,只剩下遒劲的枝干。
李成安在院门外站定,深吸了一口气,朗声喊道:“二师兄!是我,我是成安啊!你开开门,让我看看你!”
院内寂静了片刻,随后,一个略显沙哑却依旧平静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去做你该做的事吧,不必来见我了。”
李成安却不放弃,又连续喊了几声,语气带着恳切与焦急:“二师兄!你让我看看你!我就看你一眼!”
门扉依旧紧闭,没有丝毫打开的迹象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身着朴素道袍,气质温润澄澈的大师兄明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他轻轻拍了拍李成安的肩膀,叹了口气。
温言道:“小师弟,他不愿让你看到他如今狼狈的样子。放心吧,他的伤势虽重,但性命无碍,经脉也在缓慢温养,过些日子,心境平复了,便会好的。他…没有怪你。”
李成安闻言,沉默了下来。他何尝不知,二师兄陈静虚双腿经脉尽断,对于曾经纵横来去,潇洒不羁的他而言,是何等沉重的打击。
这份“不愿见”,里面包含了多少不甘、失落,或许还有不愿让他这个师弟愧疚的复杂心绪。
他在院门外伫立了许久,眼神中带着些许不甘,春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梅枝,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最终,他对着那扇始终未曾开启的门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二师兄,你在家好好等着我。总有一天,小师弟会找到办法,让你重新站起来的!”
说完,他深深看了一眼那扇门,转身,带着春桃默默离开了小院。
就在他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院外小径的拐角处,那扇一直紧闭的院门,却“吱呀”一声,从里面被缓缓拉开。
陈静虚坐在木质轮椅上,面容清减了许多,往日的神采被一层沉郁笼罩,但眼神依旧深邃。他望着空无一人的小径尽头,久久不语。
明心走到他身边,看着自家这个倔强的二师弟,轻声问道:“既然心中不舍,为何又执意不见?他想见你!”
陈静虚收回目光,垂下眼帘,掩去眸中翻涌的情绪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他此行前路艰险,肩上担子太重。他这人…太重情义。若见我如此模样,必成他心中又一道枷锁,一份执念。我这个做师兄的,将来帮不上他忙已是无能,岂能再成为他的心魔,拖累于他?”
明心看着他故作平静却难掩关切的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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