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...然后...”
说完,赵承霄端起茶杯轻啄一口。
“然后我得跟你回南诏,运气好的话,一生活在你南诏的监视之下,运气不好的话,有一天我的作用没了,就送我上路,对吗?”李成安接过话道。
“这是你最好的选择,要大乾安稳,还是要独自苟活,就在你一念之间!”
李成安没有碰那杯茶,目光直视赵承霄:“好了,这开玩笑的话,你就不用再说了,你是聪明人。从你派人去京都和大康边境的极境一个都没能回来的时候,你就应该知道,你已经输了,这场棋局,你已经是一个弃子!我的生死,已经轮不到你来做主了!”
赵承霄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他是皇子,是南诏皇室精心培养出来的人,怎么可能看不透这一点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已经有人开始插手战局,而插手战局的人,至今杳无音信,这对他来说,意味着什么自然不言而喻。但是大战在即,他身为主帅,总不能乱了军心。
他随即恢复自然,轻笑一声:“是吗?战场之上,胜负从来不是靠嘴说的。谁胜谁负,总要真刀真枪打过才知道。如今我大军兵临城下,而你蜀州守军却在撤离,究竟是谁输了,尤未可知。”
“现在你身边就八个极境,我有六个,你可没资格说这句话,我如今撤离,是为了更好的回来,但是你,还有地方撤吗?!”李成安语气依旧平静,“我今天来,只是想告诉你,现在你带着你的人离开,我可以让你活着回南诏。这,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赵承霄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,放下茶杯,身体微微前倾,盯着李成安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李成安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?我乃南诏的皇子,不战而退就撤回南诏,与死无异!想让我撤军?我只能说你痴人说梦,绝无可能!”
他的眼神锐利,充满了属于皇族的骄傲与决绝,他是皇子,不战而退,就意味着他永远失去了争夺那把椅子的机会,朝臣会怎么看他?百姓会怎么看他?他的那几个兄弟将来又会如何针对他?这对他而言,无疑自寻死路。
帐内的气氛,因为这句话,再次变得剑拔弩张。
李成安静静地看着他,眼中最后一丝劝说的意味也消散了:“既然你不想走,那就留下吧。有什么要交代的,最好抓紧时间,我怕你将来,就没有机会了!”
李成安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论,“赵承霄,生路,我给过你了,是你自己…不要。”
赵承霄冷笑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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