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朕就御驾亲征!”
他对自己这位兄长充满敬重和愧疚,当年李睿就是为了大乾,也是为了李家人,不得不得假死远走他乡,如今还武功尽废,身体受损,如今他才回来多久?他怎能再让兄长去冒此奇险?
李睿看着激动的弟弟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你们莫要忘了?你们这军中的本事,大多都还是我教的。虽然如今我武功废了,上不得马,提不动枪,但……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“这里的东西,还没丢。论战场上的排兵布阵,你们谁还比得上我?大乾如今正值改革,政务本就繁忙,你若离京,政务谁来处理?国不可一日无君,你还是在京都待着吧,亲征这件事,就莫要再提了!
而且此次出征,在于以正合,以奇胜,要以快速结束这场战争,非奇不可胜,你们两个,都还差点儿意思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而自信,仿佛回到了当年挥斥方遒的岁月。
“可是…”李玄依旧犹豫,满脸担忧。
李睿打断了他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:“好了,你是一国之君!如今大乾内忧外患,京都更需要你坐镇中枢,稳定朝局!当皇帝这么多年了还是改不了你那婆婆妈妈的性子!
你若御驾亲征,京城怎么办?朝堂怎么办?万一有宵小之辈趁机作乱,岂不是动摇国本?君王轻离社稷,乃取祸之道!这个险,我们更冒不起!
当初我本就死在北凉,就算如今再死一次,又有何妨?更何况,此战我未必会死,不是吗?”
李睿的话掷地有声,顺势看了李成安一眼。也直接说明了皇帝不能轻易涉险,尤其是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。
李玄被兄长说得哑口无言,他何尝不知这个道理,只是不忍见兄长以身犯险。他颓然坐回龙椅,双手紧握,内心充满了挣扎和无力感。
李镇看着大哥坚毅的眼神,又看了看龙椅上痛苦的弟弟,最终重重叹了口气,对着李睿深深一揖:“大哥…北境,就拜托你了!”
他知道,这是目前最优,也可能是唯一的选择。
李成安也向李睿躬身行礼:“此行,便有劳大伯了!”
他自己也清楚,如今这个形势,让自己大伯去北境,大概是最好的办法,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军事才略,都是不二的人选!冷兵器时代,李成安并不会打仗,更何况指挥几十万军士的大规模军团作战。
旁门左道,或许李成安能凭着自己远超时代的眼光搞点小聪明,但是打仗这种事不一样,一步走错,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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