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,他们若是不干涉殿下的大事,或许还能给他们一条活路,若是想在这个时候横插一手,那就正好一起去送他们上路。”
“好!”赵承霄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,“就依刘公之计!此事由你好好谋划,我会调动一切资源配合,需要什么尽管开口!务必做到万无一失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南诏阴沉的天空,语气森然:“李成安…我倒要看看,你这颗棋子,是如何陨落在我南诏手上的!”
刘彦也站起身,深深一揖:“殿下放心,定不负殿下所托!”
屋内,炭火依旧温暖,却弥漫开一股冰冷的杀机。一场针对李成安的致命罗网,开始在南诏悄然编织。
刘府,书房。
夜已深沉,鹅毛大雪无声覆盖了亭台楼阁,将白日的喧嚣与算计尽数掩埋。书房外万籁俱寂,唯有寒风偶尔掠过屋檐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刘彦屏退了所有下人,甚至连心腹管家都被支得远远的。他独自一人穿过重重寂静的院落,靴子踩在积雪上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轻响,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推开厚重的花梨木书房门,又迅速反手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寒冷。书房内没有点太多灯烛,只有书案上一盏孤灯,跳跃的火苗将房间映照得半明半暗,拉长了家具扭曲的影子。
空气里弥漫着陈旧书卷和冰冷墨锭的气息,炭盆似乎刚刚熄灭,余温尚存,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。
他走到书案前,并未坐下,而是对着书房内侧那片最浓重的阴影,缓缓躬身,姿态谦卑无比,与方才在皇家别院中的沉稳自信判若两人。
“主子,幸不辱命。”他低声开口,声音干涩而恭敬。
那片阴影微微蠕动,一个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衣人仿佛从阴影中走了出来。他全身都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,脸上戴着一张毫无表情的青铜面具,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冰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。
“办好了?”黑衣人的声音嘶哑低沉,如同砂纸摩擦,听不出年纪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严。
刘彦保持着躬身的姿势,低声回禀:“赵承霄已经入局。他比属下预想的还要急切,对李成安的杀意甚浓。他已答应来年去大乾,亲手处置李成安。有北凉乱局和孟敬之将死的消息作为诱饵,他已深信不疑,绝不会影响上面那位的大计。”
黑衣人静默了片刻,那双冰冷的眼睛似乎在审视着刘彦的灵魂。书房内安静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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