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国交战,到头来那位国师大人面都没漏过。有时候表面上的敌人,未必是敌人,而所谓的盟友,也未必是盟友。
“大伯,那之前大康为何要与大乾一战?”
“大乾有他们的人,大康同样有,北凉也有,你明白?”
“......”
烛火噼啪作响,将叔侄二人的身影投在墙上,多年的光阴在这一刻重叠。
直到次日,晨光微熹,梅瓣上的露水尚未干透。李成安推开房门时,脸色平静得看不出喜怒,唯有眼底泛着的血丝透出一夜未眠的痕迹。
秦羽立在院中,见他出来微微颔首:“谈完了?”
“前辈,我们走吧。”李成安声音沙哑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,“我们...该回去了。”
宇文拓从梅树后转出,白发在晨光中格外刺目:“不多留几日?”
李成安望向紧闭的房门,缓缓摇头:“不了...该知道的答案已经知道了,留下来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二人沉默地走出别院。晨雾尚未散尽,山道上弥漫着湿润的草木气息。行至岔路口,李成安忽然停步,向宇文拓恭敬的行了一礼!
“多谢国师大人这些年对我大伯的照拂。”他深深看了宇文拓一眼,“国师大人放心,您的这个仇,一定让你亲自报,将来我大伯这里,还要麻烦国师大人了,晚辈就先告辞了,国师保重!”
宇文拓微微颔首:“你放心!他在我这儿,暂时死不了,外面给你准备好了马匹,回去吧,你的时间也不多了!”
说完,李成安便转身离去,刚走出不远,秦羽低声说道:“你的心乱了。”
李成安脚步未停,目光却愈发锐利:“或许是乱了吧,但这也让我更明白将来该何去何从,大伯说的对,这棋局,该我来落子了。”
他握紧缰绳,翻身上马,“前辈,我们走。”
朝阳终于冲破云层,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。马蹄踏碎山间晨露,如同踏碎二十年精心编织的迷局。
风过竹林,沙沙作响,仿佛在为远行者送行。而那座隐于山谷的别院,渐渐消失在晨雾之中,一如二十多年深藏的秘密。
宇文拓推开房门时,李睿正坐在案前煮茶,茶香氤氲中,他的脸色比昨夜更加苍白。
“都告诉他了?”宇文拓在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李睿微微发颤的手指上。
李睿斟茶的手顿了顿,茶水在杯中漾起涟漪:“该说的...都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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