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站在一旁,眼睛瞪得溜圆,他虽跟在孟敬之身边有些年月,也见过不少世面,可这般奢华的宴席还是头一遭。凌酒见状,笑着招呼道:"小兄弟也请入座,不必拘礼。"
侍者们鱼贯而入,奉上热腾腾的米饭与面点。其中一位侍女手捧玉盘,盘中盛着几枚晶莹剔透的饺子,皮薄如纸,隐约可见内馅的翠绿。
酒过三巡,凌酒借着酒意,小心翼翼地问道:"先生,那个小地方...当真值得您如此费心?何不在中域选一方势力..."
孟敬之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目光悠远:"因为有趣,所以想试试。"
凌酒一脸的茫然,愣神片刻。
"老夫老了,若是这个时候想做点什么,怕是收不了尾咯。"孟敬之将酒一饮而尽,"老夫能做的,便是把这个棋盘抬出来,至于将来如何,皆看各自的造化。"
凌酒连忙点了点头,难怪先生会让他凌家不要轻易下场,因为他不是将来的执棋之人,所以他也没有把握,此时的他,更好奇先生选了一个什么样的人物,能在这庞大的中域搅弄风云。
窗外,雪又渐渐大了起来,簌簌落雪声衬得阁内愈发静谧。
孟敬之放下碗筷,望向窗外:"雪夜虽美,终究会停。"
凌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轻声道:"但来年还会再下。"
孟敬之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宴毕,凌酒亲自送二人至客房。廊下风灯摇曳,映照出他眼中复杂的神色。他知道,怕是用不了多久,这中域怕是又要开始不太平了,虽然这个地方,从来没有安稳过!
五更的梆子刚敲过,凌府上下便已灯火通明。凌酒披着玄狐大氅立在府门前,呵出的白气在晨光中凝成霜花。府中管事正指挥仆役往马车上装载行囊——窖藏五十年的"寒潭香",十匣南诏进贡的暖梅蜜饯,还有整张完整的雪貂皮褥子。
"先生,路上用的炭炉和干粮都备齐了。"凌酒亲自检查着车辕,"这匹乌云是去年进贡的良驹,最耐寒不过。"
孟敬之拢了拢青布棉袍,笑而不语。倒是平生看得咋舌——那马鞍上镶的竟是整块的羊脂玉,辔头用的深海沉银在雪地里泛着幽蓝的光泽。
城门处,守将早已得了吩咐,见凌家车队便撤去鹿砦,凌酒执意要送,孟敬之也不推辞。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碾过新雪,在官道上留下深深的车辙。
"就送到这儿吧。"行至十里亭,孟敬之终于叫停车驾,晨雾中,他接过凌酒奉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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