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家,凭你的聪明才智,或可一斗,但是两家连手,平心而论,施主真觉得自己有机会吗?而且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,牵扯太大,在这个地方,不管施主怎么闹,贫僧都不会管,若是施主想回去闹,贫僧是万万不能同意的。”
宇文拓笑了笑:“老秃驴,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不就是怕我回去了,便打破了各方势力的平衡,导致天下大乱吗?”
“既然施主知道,那就应该明白,好不容易才平定的纷争,此时不能在乱了,施主想报仇老衲能理解,若是施主一个人回去,老衲自然不会多言,若是想带着大康的军队回去,这路,老衲是决计让不了的。”
闻言,宇文拓顿时一声冷笑:“好一个看门狗,对那些世家倒也忠诚,本座再问你一句,孟敬之那个老家伙要回去,你为何不拦?他那一脉的人,他一个人,恐怕比我三个宇文拓还要麻烦吧,你怎么不让他留在这里?”
“这...”老和尚顿时无言以对。
“怎么?不敢回答?老秃驴,你怕了,你不敢拦他,你怕那个姓孟的找人把你这老骨头给拆了,让你这天龙寺当看门狗的机会都没有,说到底,你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狗东西。”
老和尚脸色微变,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,那怕是和尚,也是有三分火气的,更何况他算不得一个地道的真和尚:“施主这话就言重了,施主若是有本事,也可以让姓孟的帮你出手,届时贫僧就算想拦也拦不住,你的仇自然也能报。
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,又有何用?老衲确实是不敢拦他,但老衲可以拦你,佛也有怒目之时,还望施主可以自重。”
“这次来,本座也没想过你会松口。”说完,宇文拓一头白发无风自动,指尖凝聚的寒光突然暴涨,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,佛前供果表面瞬间结满冰霜:"老秃驴,不知道当年叶青斩你一剑,你伤好了没有?"
老和尚忽然笑了。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晶,任其在掌心化作清水:"宇文施主若是想试试,老衲自当奉陪!"
山风骤急,吹得殿角铜铃叮当乱响。宇文拓的白袍突然静止,仿佛周遭空气都凝固了。
刹那之间,宇文拓袖中已射出七点寒星。那是七道真气,破空时发出琴弦般的颤音。老和尚右手横挥,一旁的枯枝顿时升起,与真气相击,竟迸出七朵火花,在暮色中如昙花绽放。
七点寒星尚在空中闪烁,宇文拓已并指成剑。殿内水汽瞬间凝结,在他指尖化作三尺冰刃,剑身透明如琉璃,内里流转着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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