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我就有所猜想,我不是井底之蛙,可不会就认为天下就这么一点大,如今这几个极境,跟你都无冤无仇,那么要追杀你的极境,就肯定不是来自这个地方。
武学一途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而娘亲能指点你的武学,那娘亲自然也是不简单的,在锦州的时候,我让暗卫查过陈家的消息,外祖父一家到渝州之前的消息,全部没有,这只能说明一点,我娘一家也是来自你的那个地方。"
玄影额头渗出细汗:"世子聪慧,但属下确实不知道王妃的来历,王妃也没告诉属下,只是让属下保护好世子,不要告诉世子真相,没想到..."
"没想到被我猜出来了,对吧?"李成安突然笑了,"你可知我娘身为极境,为何要隐藏这么多年?"
玄影摇头:"这属下就不太清楚了,毕竟王妃的事情,属下也不敢多打听,只是..."
"有什么直接说。"李成安站起身,走到窗前望着北方,"放心,这件事我不会告诉娘亲,此事之后,王府依然还是那个王府,娘亲还是那个娘亲,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,但是我需要想知道他们这些长辈到底想做什么,你知道我这个人,不太喜欢被动。"
窗外,北风呼啸,卷起一片片枯叶拍打在窗棂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烛火在风中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玄影深吸一口气,犹豫片刻,低声道:"世子,王妃的来历属下确实不知。但王妃出手的时候,偶然察觉一事。"
"说。"李成安目光一凝。
"王妃的真气运转...似乎有些不对,斗胆猜测,王妃练的功法恐怕有缺陷。"玄影谨慎地选择着措辞,"属下练的功法叫绝影步,当年是从影阁偷学来的,但属下偷学的只有半本,所以对功法缺陷的体会很深。"
李成安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框,眼神渐沉:"你的意思是,母妃的功法并不完整?"
"属下不敢妄言。"玄影低头。
一阵狂风突然撞开窗户,烛火剧烈摇晃,险些熄灭。李成安抬手关窗的瞬间,玄影瞥见他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寒光。
"这件事,还有谁知道?"李成安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"除了属下,再无他人。"玄影连忙道,"王妃掩饰得极好,若非属下曾经修炼的的功法残缺,也察觉不到异常。"
功法有缺,这是习武之人的大忌,情况最好的,便是像玄影这般,练到一品,十几年间,再也无法前进半步,而娘亲凭借着尚不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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