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风乍起,卷起满地落叶,在二人之间打着旋儿。一片枫叶飘入茶盏,在澄澈的茶汤上轻轻浮动。
孟敬之在对面落座,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:“家里人同意或者不同意,老夫都已经收下了,而且老夫会让他们的同意的,今日之后,老夫便会亲自回去一趟。”
宇文拓指尖轻叩桌面,发出清脆的声响:"你就对那小子如此有信心?"
“老夫只是觉得他能带着这个天下找到一条新的路,所以老夫想看看,也想试试,当然,这是老夫的家事,这点你就不必过问了,国师大人只需要告诉老夫,行还是不行?”
“凭什么?”
孟敬之从袖中取出一卷玉佩:"就凭这个。"
宇文拓接过玉佩,淡蓝色的瞳孔猛然收缩:"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上?难道她..."
"当年她确实死了,这一点毋庸置疑。"孟敬之轻笑,"老夫就想知道,这个玉佩能不能让你答应老夫的请求。"
庭院中一时寂静,唯有秋风拂过松针的沙沙声。良久,宇文拓缓缓接过玉佩,神色有些慌乱:"为了个李成安,值得吗?"
"值不值得,自然是老夫说了算,老夫认为值得。"孟敬之目光坚定,"老夫知道你想做什么,老夫也理解你,你要报仇,你需要这个地方的底子,希望将来有一天能杀回去,这一点,我不会拦着,也不会插手,国运之争,是你们自己的事情,老夫管不着,将来若是他真要踏入极境,你要对他出手,老夫也不会干涉。"
“你们这一脉的话,本座一个字都不信。你不妨考虑换个弟子?”
“老夫考虑了这么多年,才勉强碰到个能看顺眼的,老夫这岁数,没法再换了,这地方归根结底还是底子太差,大概也不会再有李成安这样的人了。
你大可放心,老夫说到做到,争的过是他的命,争不过也是他的命。你有你的路要走,老夫不会为了一己之私,便让你放弃自己痛苦和执念,但是现在,老夫要保他一命。”
宇文拓突然大笑,笑声震得松针簌簌落下:"老东西,算你说了句实在话,既然你这个东西都拿出来了,我还能说什么?
好!本座可以答应你,在他一品圆满之前,若是他不主动找死,老夫绝不向他出手,不过..."
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,"年轻一辈之争,若你那徒弟自己输了,可就怨不得人了,毕竟磨刀石容易把刀给磨坏了。"
"自然。"孟敬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,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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