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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世川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"回陛下,近日天气多变,不少同僚都染了病,所以今日告假的人有些多..."
殿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“那他们看过太医了吗?”
王全凑到乾皇身边:“太医都去看过了,有些是重病,有些还是中毒...”
“哼,做戏做全套,为了应付朕,江湖的手段都用上了,不愧是朕的好臣子。”
乾皇猛地一拍龙案,震得案上茶盏叮当作响。他阴沉着脸扫视殿内,目光如刀般刮过每一个低垂的脑袋。
"好,很好。"乾皇冷笑一声,拂袖而起,"既然诸位爱卿身子骨这么弱,那就好好将养着。退朝!"
随着太监尖锐的唱喏声,乾皇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金銮殿。王全连忙小跑着跟上,只见皇帝的龙袍后襟都被怒气震得微微颤动。
"把徐安给朕叫到御书房来。"乾皇头也不回地扔下几个字。
御书房内,一缕檀香袅袅升起。
徐安坐在一把椅子上,身形挺拔如松。他已年过五旬,两鬓斑白,但面容却不见多少皱纹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——深邃如古井,平静得仿佛能照见人心。此刻他正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等待着皇帝开口。
"徐相,"乾皇突然打破沉默,"你说说,这些'病患',朕该如何处置?"
徐安不急不缓地放下茶盏。他今日穿着一袭深紫色官袍,腰间玉带上悬着一枚古朴的铜印,整个人透着一股沉稳如山的气质。
"陛下,"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"从书铺开张已经过去不少日子了,他们今天才有动作,已经比我等的预料晚上不少时日了,只是这一次,他们学聪明了。"
乾皇眯起眼睛:"哦?"
徐安继续说道:"他们放弃了民间,没有再插手市场,而是把这局棋摆在了官场,论官员,谁还比的过他们世家,这点优势在他们。"
"那这件事徐相以为该如何应对?这大乾的朝堂,总是要运转的。"
"陛下,咱们手里的确有一部分候补的官员,空缺倒是能补上一些。"徐安意味深长地说,"但是他们若长久如此,早晚也是要出问题的,备用的官员能弥补京都,而且还要花一定的时间熟悉政务,但是地方上,确实个大难题,世家在地方上的把持陛下心知肚明,他们要谁生病,谁敢不生病?那才是真正的麻烦。"
乾皇眼中寒光一闪:"朕自然知道,朕想知道,徐相该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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