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乾皇的承诺,李成安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。
片刻后,他拱手道:"陛下,若要根治贪腐和党争,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,就算再过一千年,此事也绝无可能办到。这一点臣需要向陛下说清楚。
哪怕是让极境来,除了杀人,他也改变不了什么,人心难测,贪婪无度这是人的本性,也是他们一步一步往上爬的动力,这根源磨灭不掉的。
而且大乾已经很多年没有战事了,陛下,越是和平,贪官越多,他们尝到权利带来的滋味,金钱、女人、地位和名声接踵而至,让他们一步一步无法自拔,而世家最擅长的,不就是这些,这让陛下多年以来一次又一次的清洗,依然收效甚微的根本。"
李成安清了清嗓子:“所以臣想知道,陛下是要单纯治贪腐,还是想借机清理世家?”
殿内气氛骤然紧张,一旁的王全额头也开始渗出了一些细汗,从来没有人在陛下面前说过这个,也没有人敢在陛下面前说。
乾皇思虑片刻,缓缓开口:“这二者有什么区别吗?这么多年以来,贪腐之辈,几乎都出自他们世家。”
“治贪腐这件事事,本就是君王和臣子们长期斗智斗勇的过程,就看谁应对的快,应对的得体,话说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,历朝历代皆是如此,但若是动世家...”李成安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却仍挺直腰背:"怕是要触动很多人的利益,这意味着..."
"意味着不仅要与那些官员为敌,就连那些世家也不会放过你!"乾皇声音如雷,"当初朕就试过!结果如何?三个月内,漕运瘫痪,江南米价飞涨,险些酿成民变!"
“所以臣想知道,陛下是什么选择?”
“你觉得朕该怎么选?”乾皇意味深长的问道。
“陛下自有圣裁,臣不敢妄言。”
“你小子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你自己就是出身皇室,跟朕还斤斤计较,你父王性子向来爽利大方,你小子就不能跟你父王学学?”
李成安大方的回应道:“陛下,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,这天下也没有相同的一片叶子,王府人多,开支大,凭父王那个败家的性子,平日里在蜀州大手大脚的花钱也不管这些,臣若再不斤斤计较一些,这家臣可怎么养得活啊?”
这话倒是不假,在蜀州,王府虽然有李成安凭着自己的生意头脑,赚的很多,但是开销也非常的大,抛开自己一大堆开支不谈,在西境这些年,吴王对军中的将士非常好,军士中若是有个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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