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死战一场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,倒出三粒碧绿丹药服下。丹药入腹,他面色才稍稍好转。
三日后,京都吴王府。
李成安握着刚收到的道门送来的信件,指节发白。
信纸上只有寥寥数字:"宇文拓曾至北凉,停留三日。"
"父王。"他推开书房门,见吴王李镇正在擦拭一柄青铜古剑,"师傅那边回消息了。"
李镇接过纸条的手指微微发颤,青铜古剑"当啷"一声掉在案几上。烛火摇曳间,他额角的青筋清晰可见。
"父王?"李成安连忙扶住父亲。
李镇深吸一口气,将纸条凑近烛火烧成灰烬:"你师父还说了什么?"
"只此一句。"李成安压低声音,"世家那个人,恐怕要明日才能送过来。"
窗外突然电闪雷鸣,暴雨倾盆而下。
李镇猛地推开窗,看着窗外的暴雨:“看来这么多年,为父还是被他们耍的团团转。”
李成安发现父亲按在窗棂上的手背青筋暴起:"父王,话也不是这么说的,这件事当年闹的那么大,而北凉那边并没有说什么,恐怕这件事和北凉也脱不开关系..."
李镇转身时,眼中闪烁着骇人的寒光,"成安,这件事你暂且就不要管了,这是父王和陛下的事情,这件事你心里明白就行了,其他自会有父王和陛下。你先下去吧。"
“父王可是要进宫?”
“怎么?你可是有事?”李镇问道。
“孩儿想去一趟北凉使团,去见见那三皇子段开炎,因为孩儿遇刺的事情,如今整个驿馆被圈禁,没有陛下的旨意,孩儿恐怕不太好进去。”李成安解释道。
李镇眉头紧锁,手中青铜古剑在烛光下泛着寒芒:"你要见段开炎?此人身份敏感,眼下又牵涉刺杀案..."
"正因如此,孩儿才想要去见他。"李成安目光坚定,"段开炎若真与刺杀有关,岂会选在自己邀约后动手?他不过是北凉留下来的弃子。"
窗外雷声轰鸣,一道闪电照亮李镇凝重的面容。他沉默片刻,突然从腰间解下一枚龙纹令牌:"拿着这个,可自由进出驿馆。"
“父王,这是什么东西?”李成安问道。
“陛下给的,有这个东西,除了后宫,京都哪里都去得。”
“从质地上来看,这玩意儿还挺值钱的,那父王给孩儿了,你用什么?”
“这令牌你要慎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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