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赚多少银子,在下一概不管,分文不取;每次交货的时候,殿下的人提供下一次需求货物的清单数量。”
按段开炎的说法,东西在北凉卖出去的,到底卖了多少钱,赚了多少银子,根本说不出清楚,还不如直接一次性钱货两清,也省的日后麻烦。
段开炎沉思片刻,开口说道:“可以。”
李成安缓缓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袖,"殿下,事关合作,我希望能长久一些,在下还有三个条件。"
段开炎挑眉:"世子请讲。"
"其一,不涉军需。刀剑弓弩,一概不碰。"
"自然。"
"其二,不碰盐铁。这两样是朝廷专营,碰了要掉脑袋。"
段开炎轻笑:"可以。"
"其三,"李成安直视段开炎双眼,"咱们的合作只限于生意,仅此而已。"
厅内一时寂静。段开炎把玩着酒杯,良久才道:"世子这是信不过我?"
"殿下言重了。"李成安笑容可掬,"做生意讲究诚信,丑话说在前头对我们大家都好,毕竟两国明面上的关系仍旧是你死我活。"
段开炎突然大笑:"好!就依世子所言!什么时候可以开始?"
“殿下急什么,这件事我现在还给不了你答复,过两日殿下派人去永辉商行找一个叫夏禾的姑娘,她会负责我们将来的生意之事,至于什么什么开始,殿下离京之前,自然会给殿下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两人对视良久,段开炎突然大笑:"好一个王府世子,既然如此,那便依世子所言。来,喝酒!"
二人又闲聊了一会儿,李成安便起身告辞,段开炎也亲自把他送到了驿馆大门。
夜色如墨,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。
李成安靠在车厢内,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,回想着方才与段开炎的每一句对话,那位三皇子明明断了自己皇位的希望,却要来找自己合作,想办法大肆敛财,那位皇子的消息他知道一些,这才是他答应段开炎最根本的原因,北凉内乱,他也是乐见其成的。
突然,他手指一顿,耳朵微微动了动,"停车。"
车夫勒住缰绳:"世子?"
李成安掀开车帘一角,目光扫过街道两侧的屋顶,月光下,几只夜鸦惊飞而起,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,一切如常。他练的纯阳心法,感知比寻常人都要强上不少,他分明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。
"世子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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