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瞻月摇头,她看着跪在地上的掌柜问道:“阿兄怎么知道这酒楼有问题?”
在来酒楼之前,江叙白便告诉她这醉十里可能有问题。
他们以身犯险,就是为了一探究竟。
江叙白道:“城门前的告示上贴着官府张贴的寻人告示。
失踪的大都是外地女子,而城门前摆摊的小贩又过分热情,我便留了个心。”
沈瞻月道:“还是阿兄厉害,不然这醉十里还不知道要坑害多少姑娘。”
说着,她有些气愤的踹了掌柜一脚道:“阿兄不知道,这掌柜的还想把你送去伺候有特殊癖好的贵人,简直可恨!”
江叙白扫了那掌柜一眼道:“说吧,你背后的东家是谁?你们抓来的姑娘都送去了哪里?”
掌柜躺在地上捂着被踹疼的胸口道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沈瞻月道:“你没有资格问我们的名字,方才燕翎姑娘骂你不是男人的时候,你的脸色极其难看。
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应该是个太监吧?”
说着,她就将掌柜下巴上的假胡子给撕了下来。
“还真是!”
沈瞻月眯了眯眼睛:“又是御厨又是太监,想必你们以前都是在宫里伺候的。
想来是被哪位大人物看中,送来这地处偏远的浔阳城帮他们做这些见不得人的营生。”
掌柜的眸光一动,有些惊讶的样子。
沈瞻月扫了眼他的神情,继续道:“不对,应该算不上是大人物。
你方才说绑来的姑娘都是要送去伺候贵人的。
也就是说你的主子需要这些姑娘来帮他拉拢权贵。
那么此人的地位就不会太高。”
掌柜听着沈瞻月头头是道的分析,越发的觉得他们的身份不简单。
他道:“你们是京城来的?”
江叙白没功夫跟他废话,他道:“朔风,拖下去好好的审!”
“是。”
朔风拖着掌柜的就把人带去了隔壁的房间,不多时就听掌柜的惨叫声传来。
叫了没几声,掌柜的便撑不住了,嚷着要交代。
朔风将人拖了回来,只见掌柜的左手缺了一指,鲜血淋漓。
他疼的唇色发白,哆哆嗦嗦的道:“我招,我的东家是……是工部郎中赵友贤。”
“赵友贤?”
沈瞻月皱了皱眉道:“虞衡清吏司的赵友贤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