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”
沈瞻月既惊喜又意外,毕竟她也不希望阿兄有一个这样卑劣不堪的父亲。
江叙白将握在手里的簪子摊开,冷笑一声道:“我问他记不记得这簪子,他竟然说这是他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。”
沈瞻月看着江叙白手里的那支簪子。
这簪子虽然也是银质的,但上面雕刻的明显是兰花,而非鸢尾。
只是乍看下同兰妃留下的那支鸢尾簪有些像而已。
“他连兰花和鸢尾都分不出来,又怎么可能会是我的亲生父亲?
更何况,我父亲送给母亲的定情信物根本就不是簪子,而是镯子。”
江叙白本来没有怀疑鬼面人的身份,毕竟他那张脸的确和父亲长得一模一样。
可是他想起顾清辞说过,是他义父把他抚养长大的,而他和顾清辞年纪就只相差两岁。
所以他想知道顾清辞是几岁时遇到的那个男人,没想到却从沈瞻月的嘴里听出了一些重要的线索。
这才让他起了疑,决心试探。
没想到一支簪子便让他漏了陷。
沈瞻月好奇道:“如果他不是你父亲夜归鸿,那又会是谁?为什么会和你父亲长得如此想象?”
江叙白眯了眯眼睛,他道:“他虽然不是我的父亲,却知道很多有关我父亲的事情。
长得如此想象要么是巧合,要么是易容改貌,要么同我父亲乃是双生的兄弟。”
不过从那人非常厌恶自己的脸这一点来看,他更偏向于易容改貌。
而此人和他父亲一定是旧识,可是他的记忆里却找不到这个人的存在。
沈瞻月握着他的胳膊道:“无论是哪一种,他都是害死你父母的凶手。
好在阿兄聪明,拆穿了他的骗局,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他和你父亲是什么关系?”
江叙白点了点头,短短几日的功夫他的心情可谓是起起落落,但好在他没有被亲情裹挟,迷失方向。
他抬起头看向沈瞻月道:“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时间,你一个人能够应付朝中之事吗?”
沈瞻月惊了一惊,忙问道:“阿兄要去哪?”
“回苍云山,曾经的家。”
江叙白道:“母亲留给我的这支簪子如果真是一把钥匙的话,那锁可能在我们曾经的那个家中。
我想回去看看,快的话半个月便能赶回来。”
他总觉得母亲肯定有什么话要告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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