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见沈瞻月出手如此大方,顿时喜笑颜开。
她忙将那锭金子塞到了怀里道:“姑娘,你就瞧好吧,咱们楼里的小倌保准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。”
待老鸨离开后,青玄忍不住劝道:“公主,虽说你生江太傅的气但也不能来这种地方啊。”
他们家公主金尊玉贵的,别的男人便是碰一下都是亵渎。
沈瞻月坐在贵妃榻上道:“谁说本宫是在生他的气?
本宫只是觉得以前活的太累,我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,只要我招招手什么样的男人没有,干嘛要对他们动心思?”
这世上的男人除了阿兄,没有一个人值得她费尽心机,心疼男人,只会倒霉一辈子。
前世她明明都栽过一次跟头却没长记性。
从今以后,她只会好好的爱自己。
不多时,房门打开,只见穿着单薄的小倌们鱼贯而入,他们容貌各异但瞧上去都还不错。
一进门他们便围到了沈瞻月的身边,有的为她捏肩,有的为她捶背,还有人帮她捏脚。
这些男人们尽显谄媚手段,一口一个姐姐。
“好,姐姐统统有赏。”
沈瞻月掏出一沓银票朝着空中一挥,引得他们争先哄抢,得了赏赐他们越发的卖力。
沈瞻月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金钱带来的快乐,在这里她不必去担心阴谋算计,尔虞我诈。
她也不必付出真心,担心被人伤害,就只需要掏钱便有无数的男人前赴后继,取悦她。
沈瞻月躺在贵妃榻上,她看看这个,摸摸那个,真是像极了情场上的风流浪荡子。
就在这时,房间里传来琴声。
沈瞻月听到熟悉的旋律不由的抬头看了过去,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,他坐在屏风后面抚着琴。
虽然瞧不清他的脸,但那身姿、那琴声她几乎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来。
而他弹奏的正是阿兄为她所作的那首《吉乐曲》,曾经顾清辞无数次为她弹奏过这首曲子,却不曾打动过她。
直到那天的宴会上,她听到了江叙白的琴声,并通过这首曲子知道了阿兄对她的心意。
如今再次听到这首曲子,那些之前未曾听出的缠绵悱恻、深深爱意她竟然也能感受得出来。
沈瞻月没打断他,她静静的听完了这首曲子,然后才开口:“弹得不错,继续。”
男人一言不发继续为她抚奏了起来,虽然换了一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