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帐幔。
“指挥使想吃鸡?还想吃腊肉粥和红糖荷包蛋?什么?还要野味?哎呀,这大冬天的,上哪儿去找野味?我一个妇道人家,也不敢往深山里闯啊。”
陈平立刻道:“你问问指挥使想吃什么野味。”
“竹鼠?野鸡?还有鹿肉?”
帐幔内,沈湛平躺在床铺上,睁着一双平静的凤眸,无语地看着姜锦瑟。
一个重病之人,能有这般胃口?
真当侍卫是傻子!
“小的领命!”
沈湛:“……”
陈平叫醒了另外两个牙将留守,自己则带着弟弟陈安往深山去狩猎。
刘婶子醒来,发现身边没了人,只当姜锦瑟是醒了又忙活去了。
她披着棉袄走出屋子,见门口的牙将换了人,不由地问道:“另外俩人呢?”
一个牙将答道:“指挥使想吃野味,他们进山打猎去了。”
刘婶子瞠目结舌。
指挥使……那不就是四郎吗?
四郎啥时候这般折腾人了?
这时,姜锦瑟哼着小曲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刘婶子恍然大悟,忍不住嘴角猛抽。
打劫叛军倒也罢了,这丫头,竟然还把指挥使的人使唤得团团转!
老天爷呀,这事儿传出去,谁敢信呐?!
打猎并非一时半会儿的事,姜锦瑟笃定兄弟俩不到天黑回不来。
之所以支走他们,是为了给自己制造脱身之机。
绝不是嘴馋了……
她趁着牙将不备,悄悄在他们的早食里下了药。
不多时,二人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姜锦瑟立即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粗布衣裳,揣好防身的短刀,悄无声息地溜下了山。
大半乡亲都已逃荒离去,如今驻扎在村子里的全是常彪的叛军。
叛军抓了就近几个村落没来得及或是不愿逃荒的村民。
村民们一个个衣衫褴褛、面黄肌瘦,脖颈上还留着被绳索勒过的红痕,在叛军的棍棒呵斥下,麻木地干着劈柴、挑水、修缮房屋的苦活。
姜锦瑟屏住呼吸,借着断壁残垣的掩护,悄悄摸到了村东头的里正家。
里正家的院墙比别家高大,大门紧闭,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交谈声。
她绕到屋后,顺着老槐树的枝干翻进院子,潜入廖总兵的屋,藏在了衣柜里。
不多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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