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书法不如行家精通,但好歹前世批了那么多文臣的折子。
孙夫子的字足以排进前十。
难怪真有底气。
她看向沈湛。
前世和他斗了一辈子,日日盼他输得一败涂地,眼下却紧张他能不能赢。
真是世事无常啊。
终于,沈湛动笔了……
这一局,山长并未立刻宣布结果,而是反复拿着二人的字,神情严肃。
学生们等得着急,翘首以盼。
“到底谁赢了啊?”
“这还用说,肯定是孙夫子啊!”
“孙夫子的书法在咱们书院位列第一,山长也只能排第二呢!”
“当年孙夫子能中举,一手好字功不可没呢!”
又过了片刻,山长放下了二人的书法,宣布道:“沈湛胜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!
孙夫子不可置信地望着山长,一整个呆住了。
“山、山长,你是不是弄错了?这一张才是我写的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书法。
山长道:“我没弄错,孙夫子的字一如既往,在我之上。”
孙夫子:“那……”
“但沈湛的字更在孙夫子之上。”
说罢,他将沈湛的字递给了孙夫子。
而几位围观的夫子早已忍不住,迈步走上凉亭,观摩二人的书法。
山长所言不虚,孙夫子的字行云流水,颜筋柳骨,分明是上上之作!
而沈湛的——
几人见到沈湛的书法时,心口齐齐一震。
沈湛的字不如孙夫子的遒媚飘逸,笔画却棱角分明,如刀如剑。
最后一笔更是力透纸背,仿若一根傲骨立于天地之间。
他们看孙夫子的字,看的是书法境界。
看沈湛的字,却看到了志向气节!
孙夫子不信邪,起身从一位夫子手中夺过沈湛的字。
片刻后,他双腿一软,跌坐回石凳上。
姜锦瑟指向备受打击的孙夫子:“山长,我们可以辞了这个夫子了吧?”
一位夫子说道:“沈夫人,孙夫子已是一甲班最厉害的夫子了。”
姜锦瑟看向山长。
山长缓缓道:“书院里的夫子,确实没人教得了沈湛。”
“没人教得了他,看样子是要将他逐出书院了!”
“是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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