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氏狠狠瞪了薛氏一眼。
薛氏心头一颤,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二弟妹冻坏了吧?”
姜锦瑟将自己好不抗冻的旧棉衣脱下来,罩在薛氏身上,又用自己黑黢黢的袖子去擦赵氏衣服上的水渍,“这天寒地冻的,可别冻出病来,不然传到外面,人家还当我这个大嫂,苛待婆母和弟妹呢。”
婆媳俩嫌弃得要死,却又发作不得。
赵氏咬牙切齿地盯着姜锦瑟,一字一句问道:“家里昨晚没来什么人?”
姜锦瑟先是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语气带着后怕:“娘是指那些逼债的吧?他们上门要债,我没钱,他们便抢走了家里的鸡和蛋……我方才就是以为他们又折回来了,才会失手……”
“王八羔子!杀千刀的!”
赵氏并不怀疑姜锦娘撒谎,因为姜锦娘没这个胆子。
薛氏狐疑地问道:“他们既然来过了,你怎么没有被……”
话没说完,赵氏狠狠掐了她一把。
姜锦瑟睁大眸子:“没有被什么?二弟妹是想说,没有被抓去抵债吗?难道……二弟妹原本以为,我该被他们抓去抵债的?”
薛氏慌忙摇头,语气慌乱:“我……我才没有!”
姜锦瑟不可置信地说道:“看二弟妹的反应,倒是像早知道昨夜会有人上门逼债似的。该不会是昨儿大家去吃酒,故意把我一人留在家里,好让我以身抵债吧?毕竟,大郎不在了,我一个寡妇,留在家里,本就是个累赘,不是吗?”
“你……你别乱说!我们不是那种人!”
薛氏脸色发白,心虚地高声否认。
“唉,吓我一跳。”姜锦瑟松了口气似的拍了拍胸口,“我说呢,这个家的家业是大郎挣下的,地也是大郎种的。大郎去了边关后,咱家从前欠下的债,也是大郎用他的军饷,一分一厘还清的。杨家能出大郎这么个有情有义的好儿郎,怎么会在他死后,为难他的遗孀呢?爹和娘断不可能做出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来,对吧,娘?”
赵氏被噎得面红耳赤。
她否认也不是,不否认也不是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就在这时,刘婶子吃完朝食过来了。
她听到灶屋有声音。
入内先是见到狼狈的婆媳二人,惊了一下:“这是咋啦?”
不等二人回答,她又话赶话说道:“你们可算舍得回来了!吃个酒吃了那么久,知不知道昨晚差点儿出事?要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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