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头,真的要为靓坤一人开坛?”白发苍苍的元老叔公拄着紫檀木杖走来,眉头紧锁,“这不合规矩。历来扎职都是三人同台,红棍、白纸扇、草鞋缺一不可。”
蒋天生将金刚橛恭敬地放回神案,转身面对叔公:“规矩是人定的。靓坤看场金碧辉煌,一夜之间名动香江,为社团赚足了风头。这样的兄弟,值得破例。”
“可是...”李叔公还要说什么,却被蒋天生抬手制止。
“叔公,时代变了。”蒋天生目光扫过院落,“现在各社团都在抢地盘,我们需要靓坤这样的人才。今日单独为他开坛,就是要让全香江都知道,洪兴重才惜才。”
陈耀快步走来,他今日作为白纸扇担任司仪,穿着一件暗红色长衫:“蒋生,时辰快到了,各堂口的话事人都已到齐。”
蒋天生点头:“让靓坤准备吧。”
看着那位叔公叹气离开,蒋天生刚才还微笑着的脸变得阴沉无比。
这群老家伙天天抱着死规矩讲东搞西,自己今天不给靓坤扎职,明早他就可能变成别的社团的堂主。
要不是现在洪兴的堂口不多,人多粥少,自己都应该直接给靓坤封个堂主。要不然干脆......
偏殿内,靓坤褪去平日里的花衬衫和西装,换上一身本色麻衣。这衣服粗糙厚重,穿在身上刺痒难耐。腰间束着一根稻草编织的腰带,三枚铜钱坠在腰侧,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碰撞。
他赤足站在青石板上,冰凉从脚底直窜头顶。两个洪兴元老正为他做最后的准备:一人用桃木梳为他梳理头发,另一人用艾草水为他净面。
“扎职仪式上,心要诚,意要正。”梳头的老者慢声说道,“每一步都要按祖师爷的规矩来,差不得分毫。”
靓坤点头,目光落在院落中央的血色蒲团上。一会自己就要跪在那里,扎职为洪兴四三二草鞋。
回想刚才回到金碧辉煌,目送余海东坐着沈弼秘书的车子离开。安排完手下将车子安置妥当,还没进入夜总会,便被自己的大佬狗叔叫住,说今晚要为他扎职。
靓坤简单和大D交代一下,便被急匆匆拉走。
“时辰到!”陈耀高喝一声。
唐楼天井里弥漫着陈年檀香与新鲜朱砂的气味。七十二盏桐油灯在地面排成八卦阵型,火苗微微摇曳。关帝神龛前供奉着三牲五果,神像前的香炉里插着三支拇指粗的香。
二路元帅身着黑色缎面长衫,衣摆绣着暗金色云纹。他立于神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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