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态不再是试探,而是变成了平等的,甚至带有一丝请教意味的交流:
“这个‘控股公司’的想法……时机、执行……会有巨大的复杂性。仅仅是监管方面的障碍,在伦敦和香港都是……市场反应,即使是对‘优化’的叙述,也需要谨慎管理……”
余海东知道,沈弼已经接受并开始深入思考这个构想的核心了。他平静地回应道:“任何伟大的战略,执行起来都充满挑战。但正因为其复杂和高明,才能屏蔽掉大多数的模仿者和竞争者,才能为先行者赢得最大的时间和空间优势。
汇丰拥有最顶尖的法律和金融团队,只要方向明确,细节总能找到解决方案。至于市场,一个精心准备、积极正向的‘国际化’、‘现代化’故事,总比一个恐慌性的‘撤离’传闻要好管理得多。”
沈弼缓缓点头,目光中的犹豫逐渐被决断所取代。他看着余海东,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:
“余先生,你今晚的见解……是无价的。真的。它给了我很多思考,也许,是一条我之前未能看清的前路。”
他站起身,伸出手:“感谢你的时间和坦诚。希望这次谈话将严格限于我们之间。”
“当然,能为您提供一点浅见,是我的荣幸。”余海东也站起身,与沈弼用力握了握手。
沈弼正准备结束今天的谈话,忽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,突发冷箭般的问道:
“余先生,在我们结束这次非常有建设性的谈话之前,有一个问题,它困扰着我,我认为出于我们之间刚刚建立的、以及未来可能存在的信任关系,我应当开诚布公地问出来。”
余海东点头,示意请继续。
沈弼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:“我调查过你的背景。很干净,但也……很简单。
一个在屋村长大的年轻人,中学都未能读完,便在社会上摸爬滚打。你的过往经历,与你今晚所展现出的……那种深远的战略眼光、对国际金融架构的精妙理解、以及引经据典的智慧,存在着一种令人费解的巨大落差。”
沈弼的身体微微前倾,多年上位者的气场所带来的压迫感,远超之前讨论商业策略之时:
“余先生,你能告诉我,一个没有接受过顶级教育、没有在国际金融中心历练过的年轻人,是如何能够洞悉汇丰银行乃至香港未来最深层次的困境,并提出如此……老辣且极具操作性的解决方案的吗?
我并非怀疑你的诚意,我只是纯粹的好奇,或者说,我需要一个能让我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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