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薄唇启开时有些暧昧不清的,“想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”
既是楚国大公子,又在竹间别馆,自然为所欲为,无人拦得住他。
只是若在郢都宫城,可就不好说了。他是颠覆了周朝的楚国大公子,做楚王的二公子除了占了天时地利,并未对楚国做出过什么功绩,因此怎会不忌惮。
人在他掌心不得躲避,心里还兀自猜度着旁的事,忽地唇瓣一热,眼前的人竟俯首下来,唇瓣一触的空当,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登时就破了皮,冒出了血腥气来。
我疼得叫了一声,“干什么!干什么!你属狗吗?”
萧铎轻嗤一声,“拙劣。”
“什么拙劣?”
“演技拙劣。”
“什么?”
我装得有那么差劲吗?
我狡辩道,“何须演,我本来就是这么乖巧。”
他捏着我的下颌高高抬起,盯着我的眼睛,“这么倔强的一张脸,和‘乖巧’有一点儿关系?”
我已经许久都不曾照过铜镜了,不知道如今这张脸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。
大表哥说我有一双十分好看的眼睛,我也并不清楚怎样才算十分好看,对大周的王姬来讲,有尊贵的身份就能下嫁到强大的诸侯国做王后,好不好看不过是锦上添花,实在无关紧要。
我倔强吗?
我真觉得自己脾气还挺好的。
似我这样尊极贵极的身份,凡事讲究礼法,从不惹是生非,亦不曾飞扬跋扈,若不是被人利用国破家亡,被逼到这地步,我还在镐京做我无忧无虑的九王姬呢。
我定定地看着他笑,直到他笑够了才说,“稷昭昭,最好是。”
修长的指尖勾弄着我垂在脸畔的发丝,“敢撒谎,就把你吊树上。”
望春台前就有一棵杏树,满树的青叶亭亭如盖,枝干壮大,不知已有多少年,大约几十年了吧,也许本来就长在这里,也许从前长在旁处,被他命人挖了来。
萧铎是什么货色,囿王十一年我深受其害,我能不知道吗。他可不是随口说说吓唬人,他说会吊,就一定会吊。
就算不是王姬,我也不想被吊在那里。
我硬着头皮,“我才不是撒谎那种人,铎哥哥难道不知道吗,总之日久见人心,你以后看我表现。”
那么好看的一张脸,怎么就那么吓人,“不必以后,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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