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身体发肤,都被剥夺了个干干净净。
眼看着面前的人信手秉烛,蜡油吧嗒一下就往下滴来,烫得我肩头一紧,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。
这才察觉到适才他扯着我的袍子将我翻面,竟把领口给拽了下来,左肩暴露出好大一片,我说怎么比寻常要冷上不少。
这活阎王就把蜡油滴在了我的肩头,问我,“还冷么?”
我虽畏冷,但也不必如此滚烫,伸手去抓领口,却被那人一巴掌给拍了下去,拍得我指骨发麻。
那人阴冷冷地笑,到底提起了谢先生,“不比谢先生的袍子暖和?”
好了,今日的清算正式开始了。
我往后挪着,开始口不择言起来,“不要以为这世上就再没有人管得了你!你弑杀天子,又私藏列鼎,难道就不怕新楚王忌惮,因此杀你?”
天子有九鼎八簋,是王权与天下共主地位的象征,从前就置在镐京宗庙。
被鸩杀的楚先王当年就是因了问起了天子九鼎,才引出了后来的杀身之祸。我知道竹间别馆就藏有四鼎。
国之重器,又不是王,私藏可是大罪。
“哦?”他笑了一声,“试试。”
他竟不怕。
他如今在楚国早到了权力的边缘,无兵无权,不过空有个大公子的名头,难道楚王还不能杀他?
我不信,就因了不信才硬着头皮挑衅,“你敢放我出去,我就试给你看!胆小鬼,你敢吗?”
激将法对他一点儿都没有用,扣住我的脚踝,不许我再往后退,薄唇一张,阴沉了脸,“悠着点儿,磨光我的耐心,真把你丢给东虢做侍奴。”
我直愣愣地盯着他,也直愣愣地盯着烛台,烛台就在他手里,他信手晃着。
往左晃,往右晃,往前走,往后挪,眼看着似乎还要倒进我的嘴巴里去。
疯了,该不会要倒进我嘴巴里吧。
今日我把筵席搞得一团狼藉,想来他也是定要狠狠地罚我一场不可。
眼前的人慢条斯理地说话,像把刀子似的,句句扎心,“你一无是处,可会伺候人?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,会把你.......”
还好脾气,这活阎王,与“好脾气”三个字可沾一点儿边?
然东虢虎比萧铎坏十倍都不止,他不会叫我好过一点儿,这我也知道。
秉烛的人轻笑着,手里的烛台一歪,攒了一大滩热滚滚的蜡油一下就沿着袍领,淌进了我的胸口,烫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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