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也从来不做那些粗鲁撕扯的事,因而人虽吊着,足也赤着,但最起码的脸面到底还有。
我这一双腿用尽力气,却没有一脚踹得出去。
他早料到我要干什么,因而早把我双足牢牢地扼住了。
他的手修长似竹,指节泛白有力,扼得我生疼不说,那高挺的鼻梁偏又离我极近,轻拍我的屁股有意奚弄,“狸奴,还当自己是王姬么?”
我的脸腾得一红。
他还是叫我狸奴,他总把我当成狸奴戏弄。
我是大周的王姬,他敢欺负我。
我死死地挣着,拽着,企图摆脱这绳索的束缚,挣得一双手腕生疼,红肿,失了知觉,然而绳索却无一点儿的松动。
身子在梁下打转,眼泪也在眸中翻滚,我开始哭,“萧铎!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!”
他冷嗤一声,不以为意,“谁稀罕你原谅。”
唉,是夜,怎么就没能一刀切断他的脖颈呢。
噙在眼里的泪骨碌骨碌地往下滚,就似郢都这无穷无尽头的雨,由着眸中的雾气凝结成水,水团成泪,继而冲出眼眶,略过脸颊径自吧嗒吧嗒地落下,穿透那一层薄薄的簟席,最后全都滴到望春台的木地板上。
我闭眼咬牙,萧铎恨透了我,我也恨透了他。
正如他不稀罕我的原谅,我也永远不会原谅他。
宗周稷氏与郢都萧氏互为不共戴天之敌,谁要是敢先替父辈原谅,谁就必定不得好死。
是夜别馆内外分外热闹,我的身子在梁下打转,不由自主,我也极恶不由自主,一切都不在掌控中的感觉。
那人不再理会我,抬步便回榻上,没有叫人来,一个人敷了金疮药,又取了帕子覆住了颈间的伤口。
他若是叫了人,今夜的刺杀必在天亮前传到郢都的楚太后耳朵里去。
我虽只见过楚太后一次,却知道她是个佛口蛇心的人。若要她知道了,必差人将我接进宫中往死里打不可。
月色一寸寸地西下,荷塘里的蛤蟆吵得人头疼,我在梁下头晕目眩,也不知被吊了多久,后来哭累了,迷迷糊糊地就要昏睡过去,这活祖宗不知怎么大发善心,竟解开绳索将我放了下来。
扑通一下摔得我头昏眼花,终究吊了许久早失去知觉了,胳膊腿儿的也都不怎么觉得疼了,只大口地喘着气,恍恍惚惚地听见那人开口说话,“还有什么花样,你尽管使出来。”
原先活蹦乱跳的人此时趴在地板上已几乎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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