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斥候膝盖一软,重重跪倒在地,“小人只是个寻常猎户,误入军营罢了。”
陈标冷笑一声,弯腰一把揪住斥候的衣领,目光扫过他腰间露出的半块腰牌,“你当老子眼瞎不成,这是锦衣卫的腰牌,也是寻常猎户能有的。”
此言一出,帐下兵卒皆是一惊。、
锦衣卫权势滔天,寻常边军根本不敢招惹。
“回、回禀大人,这是捡来的。”
陈标怒火中烧,抬手一巴掌扇在斥候脸上,“这是锦衣卫腰牌,岂是能捡到的。”
斥候被打得头晕目眩,却依旧咬紧牙关,闭口不言。
陈标见状,更是气急败坏,正要再动手,帐外又有一名兵卒匆匆进来,拿了不少证据。
陈标冷笑一声,松开揪住斥侯衣领的手,轻蔑地踢了他一脚。
这些查到的证据,指向性很强,居然是宁远兵备道衙署。
是陈冬生那个软骨头?
不,绝对不可能。
衙署除了陈冬生,还住着锦衣卫。遣缇骑矣。
陈标将信件碎片扔在桌上。
“将军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亲信问道。
“把这个斥候带下去,严加审讯,动用大刑,我就不信他嘴硬到底,另外,再派一批人,密切监视陈冬生的动向,看他近日有什么举动,还有,此事非同小可,必须立刻上报,请总兵大人定夺。”
·
山海关。
陈标跪在地上,头埋得极低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方才已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地禀报给了王奇。
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废物。”王奇猛地一拍案几,桌上的茶杯碎了。
“再三叮嘱你,行事谨慎,万万不可露出马脚,你倒好,不仅被人钻了空子,还引出了锦衣卫,你是不是嫌自己命长,想拉着整个山海关边军一起给你陪葬!”
陈标吓得浑身一颤,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石板上,磕得鲜血直流。
“属下知错。”
王奇怒火更盛,站起身来,几步走到陈标面前,一脚踹在他的胸口。
陈标趴在地上,嘴角溢着鲜血,不敢起身。
“大人,属下知道错了,求大人再给属下一次机会,属下一定将幕后之人揪出来,毁了所有证据,绝不让此事泄露出去,绝不让大人受到牵连。”
王奇冷笑一声,眼神中满是嘲讽,“那斥候是锦衣卫的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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