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事,需谨慎行事,不可莽撞。”
王奇心中不甘,却不敢再硬顶,只得憋红了脸,狠狠瞪着陈冬生:“即便如此,宁远总得出点粮食,山海关将士守着边防前线,难道宁远一分粮草都不肯出?”
这话一出,堂内几位依附王奇的官员立刻附和。
“王总兵所言极是,同为边防重镇,宁远多少得出些粮草,以解山海关之急。”
陈冬生神色未变,目光扫过附和之人,缓缓开口,语气依旧坚定:“各位大人此言差矣,属下从未说过宁远一分粮草不出,只是反对尽数调运和盲目调运,边防之事,本就该互通有无,而非竭泽而渔。”
他转头看向王维贤,躬身再拜:“经略侍郎大人,属下有个提议,既不违朝廷规制,也能解山海关一时之需,还请大人斟酌。”
王维贤眉头舒展些许,抬手示意:“陈佥事但说无妨。”
“宁远卫现有存粮一千石,除去将士月粮、战马刍料,可挤出两百石粮草,运往山海关应急。”
“同时,属下已让人清点宁远卫囤积的干草,布匹,可一并运去一半,助力山海关将士过冬,这两百石粮草,皆是属下核算再三,既不耽误宁远卫守御,也能略尽绵薄之力。”
王奇立刻反驳:“两百石,太少了,山海关将士数千,两百石粮草不够十日之用。”
“王总兵不妨算算,宁远卫近五千将士,还有一城百姓,眼下距开春还有三月有余,一千石存粮本就紧张,挤出两百石,已是极限,若是再多,宁远卫便要饿死人,山海关的兵卒百姓是大宁子民,宁远那边同样是,不过嘛,事情还有有商量的,只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,陈冬生故意停下来了。
王奇听闻,来了兴趣,很想追问,但刚才他与陈冬生差点打起来,只好给下面的人使眼色。
底下不缺聪明人,很快有人替他追问:“只是什么,陈佥事有话不妨直说,莫要在这里故弄玄虚。”
王维贤也面露疑惑,抬手道:“陈佥事但说无妨,若有可行之法,本府自会斟酌。”
陈冬生躬身一礼,语气恭敬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:“只是宁远卫遭鞑子劫掠,粮秣亏空严重,这两百石已是极限,若想再多支援山海关,甚至补足宁远自身缺口,属下倒有一计,只是需仰仗大人与王总兵应允。”
“哦?你能有什么法子?”王奇嗤笑一声,“难不成你还能凭空变出粮草来?”
“凭空变不出,但可依规筹借。”陈冬生不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