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朝着陈冬生恭恭敬敬拱手,“冬生叔,是我狭隘了。”
陈冬生拍了拍他的肩膀,小声道:“信河,不管多难,咱们都要走下去。”
陈信河眼眶一酸,很想哭。
陈冬生看了眼不远处的陈大柱他们,道:“我们要活下去,你我,还有族人,咱们要一起风风光光回到陈家村。”
陈信河再也忍不住,捂住脸,泪水顺着指缝滚落。
不远处,陈大柱偷看院子里的情况,回头看到陈信河捂着脸,纳闷道:“信河,咋了这是?”
陈冬生挡住陈大柱的目光,道:“大伯,你跟其他人在村里好好巡视一番,做好防备,今夜怕是要出事。”
陈大柱顿时一惊,“咋、咋了,敌军来了?”
“他们有三百人,而村子里里外外都只有十多人,其他人定然躲在不远处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天黑之后,他们就会出现。”
王老三把他们带进村,还在他们面前伪装,肯定也不想直接开仗,因为这样死的人会很多。
王老三的本意肯定是想稳住他们,然后趁着夜色动手,最好在饭食里面加东西,这样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一网打尽。
这时候,陈冬生也不敢假手他人,叫上还没怎么平复好心情的陈信河,带着兵卒巡视沙河营村。
陈冬生巡视的时候,主要观察地形,比起打仗,他只能算是纸上谈兵。
他把五百多的兵卒在出蓟州城时就已经分成了五队,每队百人。
山海关外,赵校尉又带来了五十精兵,陈冬生把这些精兵打散,组成了固守队,当然,还有半数精兵送到了各队之中。
后勤队主要是老兵和新兵的组合,负责粮草、伤药与火器调度,以及兼顾炊事班。
精兵中,有个叫陆寻的,陈冬生早就注意到他了,这次夜间防守,陈冬生叫来了他商议。
主要是时间紧,没办法把每队的总旗叫过来,人多了,想法多了,会很耽误时间。
现在,他最缺的就是时间,于是叫来陆寻,商议接下来的防守战。
陈冬生和陆寻正在商议,外面传来吵嚷声,接着陈信河进来了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大人,沈主事吵嚷着要进来,还说不能背着他商议事。”
一个军队是无法容忍两个说话的,陈冬生不想沈岳在这时候坏事,只道:“你告诉他,今夜过后,明日他要是有意见,只管提出来。”
陈信河瞬间明白了,转身快步出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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