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,自己也未曾多给他多余的眼神。
直到告御状,这个不起眼的农家子,与其他人就不一样了。
自己纵横官场这么多年,看人的眼光从来不曾出过错,在看到陈冬生第一眼时,他就知道, 此人绝非平凡之辈。
果然,这才在翰林院待多久,便捅了这么大的事,连自己都被算计在里面。
“陈编修少年得志,为陛下分忧解难,就连苏阁老他们那些人都替你说话,假以时日,必成朝廷栋梁。”
要是别人说这话,陈冬生还挺受用了,可说这话的是首辅,别说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,就算是掌院,恐怕在他面前也得小心翼翼。
陈冬生一时间猜不透,张首辅让他过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
“首辅大人谬赞,下官不过是依着本心行事。”
陈冬生看到张首辅又走到另一排书架前,翻找书籍,这样子哪里像身体抱恙的状态。
可偏偏在大殿之上,张首辅就能一秒入睡,还叫都叫不醒的那种。
他正想着,张首辅忽然停下翻书的手,背对着他轻声道:“陈编修可知,这书房的书,为何从不按经史子集排列?”
陈冬生目光微动,答道:“想必是您老读书,向来不拘一格。”
“陈编修说的不错。”张首辅缓缓转身,“所以我也用人,不看出身,只看能力。”
陈冬生心中澎湃,面上却不显,“首辅为国举贤,不避微贱,只看能力,此等胸襟,实属天下之楷模,下官钦佩不已。”
张首辅笑道:“可天下士林都骂我专权乱政,罔上负恩,钳制言官,蔽塞朕聪,甚至连老百姓都骂我大奸臣,还是第一次听到被人称赞为天下楷模。”
这话可太难回答了,陈冬生又不能不接话,只得拱手道:“世人只见表象,岂知庙堂之高,大人为国操劳多年,挡者众,谤亦随之,然清浊自在人心,自留清白于史书。”
张首辅一怔。
那双犀利的目光直勾勾盯着他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半晌,张首辅移开目光。
“陈编修也来这么久了,怎么没人上茶。”
张七爷直接开骂:“干什么吃的,客人来这么久了,还不上茶。”
很快小厮就把茶端了上来。
张七爷把张首辅搀扶到软榻上坐下,顺手拿过茶壶,给倒了一杯,“爹,喝茶。”
陈冬生在张首辅的示意下,在一旁坐了下来,拿了个茶杯,冲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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