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们的话,差不多也听出了其中关窍,苏党想要揽下军饷和赈灾的差事。
可张党不愿大权旁落,自然不能让他们轻易得逞,而苏党又想让张首辅坐镇,从而又引发了一轮新的争执。
陈冬生猜想,应该是张首辅不出面的话,苏党就算揽下差事,恐怕也难以真正推行。
说白了,苏党功想抢功劳,又想让张首辅担责。
党争的根本原因,是争夺朝廷的话语权,争夺巨大的利益,而这些利益背后,牵连着无数人的前程与身家性命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那些人还在唾沫横飞,要是没人阻止,或许能吵上三天三夜。
终于,皇帝开口了:“上茶,给他们消消火气。”
太监们鱼贯而入,捧着青瓷茶盏,穿行于群臣之间。
大臣们被茶水暂时堵住了嘴巴。
元景皇帝开口:“张首辅,您德高望重,朝纲所系,而苏阁老办事稳妥,可为臂膀,他在前方办事,你在后方统筹,如此配合,我大宁江山可定,社稷可安。”
这话一出,张首辅再次站了起来,拱手应道:“臣虽精力不济,然君命难辞,既为后方统筹,必当竭尽心力,协理朝务,不负陛下所托。”
元景皇帝丢下一句‘那就这么办’,转身离去,只留下群臣剑拔弩张。
这晚,大臣们都留宿宫中,陈冬生在值房忙了好一会儿才歇下。
这才当值第一日,就发生了这么多事,今日他说的那番话,算是彻底得罪张党了。
这以后的路,要走的更加小心了。
乾清宫。
元景皇帝正披着一件外裳,慵懒地靠在榻上。
魏谨之在一旁伺候着,手中捧着一卷奏折,轻声道:“主子,张首辅既已应下差事,这事变成了,军饷和灾民之祸,都能顺利推行,只是张首辅底下那些人,怕是要生出些乱子来。”
元景皇帝闭目不语,良久才道:“眼下国库空虚,灾情迫在眉睫,只能让他们安分点了。”
“主子,盐税这块肥肉,谁都想咬一口,可如今两淮盐政被张党门生把持,苏阁老他们怕是要麻烦缠身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魏谨之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立马跪下,“奴婢蒙主子厚恩,只知忠于主子,绝不敢有二心。”
元景皇帝缓缓道:“既如此,把你的人派过去,无论是军饷还是洪涝灾情,朕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主子放心,奴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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