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令,以刚直敢言闻名,入都察院不过三个月,已经参了三个官员,但都是证据确凿的小贪小弊,不涉及朝中大员。”
“愣头青一个。”赵勉评价道,语气却带着欣赏,“正好。你把这个消息,送到他手里。”
徐责有些犹豫:“可若是铁铉追查,查到下官这里……”
赵勉像看傻子一样看他:“你是狗脑子?非得亲自去说?”
“是是是,下官明白了。”徐责连连点头,“那下官,这就去办?”
“去吧去吧!手脚干净点!”
“是!”
赵勉看着徐责离去的背影,摇头轻叹:“我这手底下的,都是些什么废物!忠心的不能干,能干的,又是太子和李真的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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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傍晚,监察御史铁铉刚回到家中。
他租住的院子在城南,一进一出,十分简朴。
妻子已备好晚饭,简单的两菜一汤。铁铉匆匆吃过,便钻进书房。
书房中,铁铉喝了一口茶水,正要翻开一本卷宗,忽然发现书案一角,多了一封信。
没有信封,就是一张折叠的纸。
铁铉皱眉,他记得早上离开时,书案上明明没有这东西。他展开信纸,字迹潦草,显然是刻意伪装的:
“铁御史台鉴:
闻阁下新入都察院,以刚直敢言自许,下官佩服。然近日京城有一事,满朝文武皆知,唯都察院诸公装聋作哑,不知阁下可敢闻之?
杏林侯李真,日前纳醉仙楼娼籍女子为妾,虽转良籍,然出身污秽,有违朝廷法度。更甚者,太子殿下竟收其女为义女,破例封为县主—此等僭越,置祖宗礼法于何地?
可笑都察院诸公,平日参劾小官小吏,声震朝野,真遇权贵,则噤若寒蝉。不知阁下是愿做敢言之臣,还是随波逐流,做那缩头乌龟?
一忧国者顿首”
铁铉读完,眉头紧锁。
信中没有署名,字迹也无法辨认,但意思很明显,就是想让他弹劾李真。
他放下信纸,走到窗前。凉风吹进来,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李真这个名字,铁铉并不陌生。
皇后义子,太子兄弟。不仅推行新政,参与平定北元,立下赫赫战功!最重要的是他还多次救治皇后……
李真的这些事迹,他听过不少。官员之中,对他的评价,也是褒贬不一。
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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