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边则是对应的密语。比如:
敌军来袭——桃花开了
粮草将尽——秋风渐起
请求援兵——月明星稀
我军大胜——春暖花开
...
每一组对应都毫无逻辑关联,若非手握这本字验书,外人根本看不懂密信的真实含义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李真饶有兴致地翻看着,“但这密语会不会太简单了?万一被敌军发现规律,岂不是全盘泄露?”
徐达点头:“所以字验书要经常更换,每次出征前都会重新编写。而且这只是基础,真正的机密军情,不会直接用字验书传递。”
“那如果...”李真追问道,“战场上的情况过于复杂,需要传递的消息超出了字验书的范围怎么办?”
徐达赞许地看了李真一眼: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很好。确实,字验书只能传递简单、预设的军情。若是复杂情况,就要用其他方法。”
他拿起另一份文书:“你看这个。这是去年在山西的一份密报,表面上是一封家书,但每隔三个字取一字,连起来就是真正的军情。”
李真接过,按徐达说的方法,开始解读:“父亲大人在上.........”看上去确实像普通的家书。然后按徐达所说的方法,从第一个字开始,每隔三字取一字:
“父...在...一...近...天...望...这完全不通啊。”
徐达笑道:“不是从第一个字开始,是从‘在上’的‘上’字开始,那是约定的暗号。”
李真重新计算,从“上”字开始,每隔三字取一字,得到:“敌军夜袭粮仓速防”。
“原来如此!”李真恍然,“这应该也算是藏头诗的一种吧。但这种方法,应该需要写信人有很高的文字功底,且要事先约定规则,否则极易出错吧。”
“正是。”徐达叹道,“所以最机密、最复杂的军情,往往还是派遣心腹死士直接传递口信。但此法风险极高,信使一旦被擒,军情也就作废了。”
李真翻了翻这本字验书,开口道:“岳丈大人,我觉得这密码系统...还可以改进。”
“哦?”徐达感兴趣地抬头,“你有何想法?”
李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走到书架前,目光扫过一排排书籍,最后抽出一本厚厚的《洪武正韵》。
他拿着书回到案前,又拿起纸笔,一边翻阅,一边迅速写下几串数字:
十二-三-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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