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反而成了最苍白的东西。
“咱知道了。”朱元璋缓缓转过身,来到朱标面前。并没有多问,只是拍了拍朱标的肩膀。
“你是太子,东宫里头的,是你的家事,你自己拿主意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“至于东宫外的……交给父皇。”
朱标身体微颤,他明白“东宫外的”意味着什么,那是整个吕家。
他犹豫了片刻,想起母后的告诫,想起允炆,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一句,转身离开了武英殿。
看着儿子离去,朱元璋瞬间恢复了一个冷库帝王应有的状态。“毛骧!”
早已候在殿外的毛骧应声而入,恭敬行礼:“陛下。”
“说吧。把具体经过,原原本本告诉咱。”朱元璋坐回龙椅,靠着椅背,眼睛微眯。
毛骧不敢有丝毫隐瞒或添油加醋,他从接到任务开始说起,一直说到如何陪同李真验尸,包括喉中的熏香、胃里的油纸包和那只关键的珍珠耳环,都详述了一遍。
朱元璋静静听着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。
“吕家,”半晌,老朱终于开口,声音冰冷到到极点,“给咱盯死了。太子那边一旦有了动静,立刻拿人,下诏狱!”
“臣,遵旨!”毛骧领命,躬身退下。
毛骧走后,朱元璋又起身,走到窗前,“李真这小子,到底还有多少本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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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宫、内殿。
朱标走后,吕氏最初强装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。她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。屋内明明摆着火盆,但她依然不受控制地浑身发抖,连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玉簟……玉簟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。
对了,如果像处理秀珠一样,让玉簟也彻底闭嘴!不就好了!只要玉簟死了,人证就没了,或许……或许还能有回转的余地,还能有一线生机!对,就这么做!
但这个念头刚升起,又被另一种侥幸心理压了下去。
太子……太子是仁厚的,他对我很好。何况我与他多年夫妻,还为他生下了允炆。而且.......而且那小子不是没事吗?那个李真,不是把他治好了吗?自己或许罪不至死……
可随即,她又想起了朱元璋,忽然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那个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皇帝……他会容忍一个一而再、再而三谋害他嫡孙的儿媳吗?绝对不会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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