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在嗅着空气中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气味。
“你们闻到了吗?”
“闻到啥?鸡爪子味儿?还是胖爷我的脚臭味儿?”
胖子吸了吸鼻子,一脸茫然。
“是一股……腐烂的雪的味道。”
苏寂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透骨的寒意。
“还有那种……不属于活人的香火气,就像是纸钱烧了一半,被雪水浇灭后的那种焦臭味。”
“我去看看。”
黑瞎子站起身,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苏寂特制的墨镜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拉开包厢门,像只黑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列车员推着小推车在远处叫卖“啤酒饮料矿泉水”,昏黄的灯光随着列车的震动忽明忽暗。
但在隔壁的几个硬卧车厢连接处,也就是那种允许吸烟的过道里,黑瞎子看到了两个奇怪的乘客。
一个是个穿着大红棉袄的老太太,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堆垒得像核桃皮,涂着两团诡异的高原红。
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竹编的篮子,篮子上盖着一块蓝布。
偶尔有一只鲜红的鸡冠从布下面露出来,那只公鸡不叫不动,眼睛也是半闭着的,透着一股死气。
在老太太对面,站着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。
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军大衣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
他背上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,用麻绳缠了一圈又一圈,那布包的形状,怎么看都像是一把刀,或者是……剑。
两人面对面站着,谁也不说话,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
随着列车的晃动,他们的身体也跟着僵硬地晃动,就像是两个被人摆在那里的纸扎人。
黑瞎子透过那双加持了冥力的墨镜看去,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。
只见那个老太太的篮子里,并没有什么活公鸡,而是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煞气,那鸡冠红得滴血,分明是用死人血染的。
那个中年男人背后的布包里,则散发着一股凌厉的寒光,那寒光中带着浓烈的血腥味,仿佛刚刚斩过千人。
最重要的是,这两人脚下,都没有影子。
“有点意思,看来这一路是不缺乐子了。”
黑瞎子没有惊动他们,嘴角勾起一抹笑,转身回到了包厢,顺手带上了门。
“怎么样?”
吴邪放下手里的书,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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