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床边,嚼着口香糖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。
“这地方,别说警察,连鬼差都懒得来。而且,你现在叫得越响,血压越高,血流得越快,到时候失血过多变成了干尸,可别怪我不给你收尸。”
“按住他。刚才那一下肌肉收缩太厉害,图有点走样。”
吴邪冷冷地命令道,手中的刻刀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下一个下刀点。
“得嘞。”
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了黎簇的肩膀,像是一座铁山压了下来,让他连颤抖都做不到。
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,手指如铁钳般锁死了他的肩胛骨。
紧接着,那种尖锐的、“滋啦滋啦”划破皮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那是刻刀在皮肤上游走的声响,伴随着皮肤被割开时的轻微爆裂声。
每一刀下去,都伴随着黎簇压抑不住的闷哼。
他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脊背流下来,滑过腰侧,滴落在铁床上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音。
那声音带走了他的体温,也带走了他的希望。
他绝望了。
他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,放个学而已,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?
这群疯子到底要在他背上刻什么?藏宝图吗?还是恶魔的契约?为什么是他?
“忍着点。很快就好。”
就在黎簇以为自己会被活活疼死的时候,一个清冷、高贵,却又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女声突然在空旷的厂房上方响起。
黎簇虽然看不见,但他能感觉到,有一股冰凉的、带着淡淡香气的气息靠近了他,那气息与周围的血腥味格格不入,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苏寂坐在高处的铁栏杆上,双腿悬空,手里拿着一杯不知从哪弄来的红酒,轻轻摇晃着。
她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,长发垂落,遮住了半边脸颊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这场残酷的“手术”。
在她眼里,这不仅是一场手术,更是一场献祭。
一场凡人为了对抗命运而进行的血腥献祭。
“这小子的皮肤不错,弹性好,不容易晕墨。”
苏寂抿了一口酒,语气像是在点评一块上好的绸缎,而不是一个活人的皮肉。
“吴邪,你手别抖。这图要是画歪了,他就白疼了,你也白忙活了。”
手术台旁,吴邪满头大汗,汗水顺着眉骨流进眼睛里,但他连眨都不敢眨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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