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京城到广西,是一场跨越了温带与亚热带的漫长迁徙。
当那辆破旧的长途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簸了几个小时,像个哮喘病人一样发出最后一声轰鸣,终于停在巴乃村口的时候,一股浓郁的、带着土腥味和植物腐烂气息的热浪瞬间扑面而来。
“我操……这天儿是要把人蒸熟了吗?”
胖子第一个跳下车,刚落地就差点被热浪顶回去。
他一边用力扯着那件已经被汗水湿透、紧紧贴在身上的T恤,一边疯狂地用手扇风,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。
“这广西的太阳比塔木陀的还毒啊!这哪是空气,这就是开水蒸汽!胖爷我这身油都要被烤出来了,回去都能炼油渣了。”
吴邪也热得够呛,背着沉重的装备包,感觉像是在桑拿房里负重越野,每走一步脚底板都发烫。
四周是郁郁葱葱的原始丛林,绿得发黑,虽说风景秀丽,但这湿气太重,黏在皮肤上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“别抱怨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赶紧进村找地儿歇歇。小哥说那个向导就在村口等我们。”
张起灵背着那个标志性的黑金古刀长条包,默默地站在路边的树荫下。
他对这里的气候似乎早已习惯,连汗都没出一滴,那一身深蓝色的连帽衫在烈日下显得格外清冷。
他那双淡漠的眼睛一直盯着进村的那条青石板路,眼神幽深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,又似乎在透过这平静的村庄看着另一个时空的影像,那里有大火,有送葬的队伍,有无法言说的秘密。
队伍的最后,黑瞎子撑着一把巨大的、防紫外线的黑伞,不仅遮住了自己,还把旁边的苏寂严严实实地罩在阴影里。
“祖宗,小心台阶。这地儿青苔多,滑,别摔着。”
黑瞎子一只手撑伞,另一只手拿着个便携式的小风扇,对着苏寂的脖颈处呼呼地吹,服务周到得像个贴身公公。
苏寂穿着一件黑色的真丝长裙,虽然料子轻薄透气,但在这个湿度极高、仿佛能拧出水来的地方,依然让她感到极度不适。
她的皮肤在黑伞的遮蔽下白得反光,像是一块精美的羊脂玉,但此刻那两道好看的眉毛却紧紧地锁在一起,显然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。
“这地方……”
苏寂停下脚步,并没有立刻进村,而是站在村口的石牌坊下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
黑瞎子立刻警觉,另一只手摸向了腰间的短刀,肌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