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,在抗拒主人的命令,死活不肯再往前半分。
陈皮阿四瞳孔骤缩。
他纵横江湖几十年,杀人无数,从未见过这种邪门的情况。他的兵器……竟然在害怕?
“收!”
陈皮阿四低喝一声,想要拽回绳索。
但他拽不动。那九爪钩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空气里。
苏寂终于有了动作。
她慢慢地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。那只手在黑暗中白得发光。
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弹了一下那个悬在自己鼻子上面的铁钩。
“脏。”
苏寂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浓浓的嫌弃,“上面有人血味,还有铁锈味。多久没洗了?”
随着她这一指弹出。
“咔嚓!”
那精铁打造、能碎石裂金的九爪钩,竟然像是一块酥脆的饼干,瞬间崩碎成了无数铁渣,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。
陈皮阿四手里的绳索一轻,整个人差点从上铺栽下来。
他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断绳,脸色惨白如纸,握绳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这是什么手段?内力?妖法?
苏寂坐起身,拢了拢有些散乱的长发。她没有看陈皮阿四,而是伸手把掉在被子上的几块铁渣拂落在地。
“老头,这次是钩子。”
苏寂抬起头,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,那是属于冥界主宰的威慑,“下次,碎的就是你的骨头。”
“你……到底是人是鬼?”陈皮阿四声音干涩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。
“我是你惹不起的人。”苏寂重新躺下,翻了个身背对着他,“睡觉。再吵,把你扔出去挂在火车顶上吹风。”
就在这时,包厢门开了。
黑瞎子哼着小曲儿走了进来。他一进门,脚下就踩到了一堆碎铁渣。
“哟呵?”
黑瞎子低头看了一眼,又看了看面色铁青坐在上铺的陈皮阿四,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。
他也没点破,只是笑眯眯地关上门,走到苏寂铺位边,帮她掖了掖被角。
“四阿公,这大半夜的玩铁砂掌呢?碎了一地,扎脚啊。”黑瞎子语气调侃,但墨镜后的眼神却冷得像冰。
陈皮阿四深吸一口气,把手里的断绳塞回枕头下。
“手滑了。”老头子硬邦邦地回了一句,躺下,翻身,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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