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捏着几张硬卧票,“长白山那边发了暴雪橙色预警,高速全线封路。想进山,只能靠这老式绿皮车晃荡过去。而且这趟车直达二道白河,隐蔽,不容易被‘它’盯上。”
黑瞎子倒是无所谓,他一只手提着两个巨大的登山包,另一只手护着苏寂,硬是在拥挤的人潮中挤出了一条“真空带”。
“祖宗,跟紧了,别丢了。这地方人贩子多,虽然你要是被拐了,倒霉的是人贩子。”
苏寂戴着墨镜,身上裹着那件昂贵的白色羽绒服(刷花爷的卡买的),像只冬眠的小北极熊。她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,一脸淡定地走在黑瞎子开出的路上。
周围的嘈杂、汗味、泡面味仿佛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,她所过之处,人群都会下意识地避让,仿佛本能地不想靠近这个冰冷的少女。
终于,众人上了车。
随着一声长长的汽笛声,列车“况且况且”地缓缓启动,驶出京城,一路向北。
随着纬度升高,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。高楼大厦被连绵的群山取代,绿色的植被变成了枯黄的落叶林,最后变成了皑皑白雪。
苏寂坐在下铺,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,眼神有些恍惚。
“冷?”黑瞎子把一件军大衣盖在她腿上,又给她递了个剥好的橘子。
“不冷。”苏寂看着窗外的雪景,语气很淡,“有点熟悉。”
“熟悉?”黑瞎子笑了,坐在她对面,“你以前来过?”
“也许吧。”苏寂没有正面回答。她接过橘子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、如同隔世般的漠然,“太久了,忘了。只记得那里有个很深的大坑,埋了不少没用的东西。”
黑瞎子剥橘子的手顿了顿。
“没用的东西?”他试探着问,“比如?”
“比如……一些我不想要了,又懒得扔太远的破烂。”
苏寂打了个哈欠,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,“就像你家里那个堆满了杂物的地下室。你会记得地下室里每样垃圾是哪年扔进去的吗?”
黑瞎子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终极,在他家祖宗嘴里,就是个“堆满垃圾的地下室”?
“那现在呢?”黑瞎子看着她,“既然是垃圾堆,你为什么还要回去?”
苏寂转过头,看着黑瞎子。墨镜遮住了她的眼睛,但黑瞎子能感觉到她在看他。
“本来是不想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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