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秋天,总是带着一股子好闻的糖炒栗子味儿。
但这股香味儿一进黑瞎子的四合院,就被一股陈年旧物的霉味儿给冲淡了。
这院子坐落在二环的一条深胡同里,位置是极好的,但这院子里的光景……实在是不敢恭维。
满院子都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。缺了腿儿的太师椅、看不出朝代的石碑、挂满蜘蛛网的青铜鼎,还有一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破二八大杠。
“到了,这就是哥哥我的寒舍。”
黑瞎子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朱漆大门,把身上背着的大包小包往地上一扔,“怎么样?是不是很有历史沉淀感?”
苏寂跟在他身后,目光有些嫌弃地扫视了一圈。
历史沉淀感没看出来,像是刚被抄了家倒是真的。
她目光落在了院子正中央那对镇宅的石狮子上。
那是一对有些年头的物件了,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国宝,但也受了几百年的香火,早就生出了一点灵性。此时,那两只石狮子的眼珠子似乎动了一下,感应到了某种恐怖的气息正在逼近。
苏寂路过石狮子身旁时,脚步稍微顿了顿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细微的脆响。
左边那只石狮子的底座,突然裂开了一条缝。紧接着,那原本威风凛凛昂着的狮子头,竟然微微低垂了下去,像是在……行礼?
“嗯?”黑瞎子耳朵尖,回头看了一眼,“什么动静?这破狮子怎么裂了?啧,回头得找那个卖石头的算账,肯定是拿粉压的骗我。”
苏寂没说话,径直穿过院子,找了张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躺椅,往上一躺。
这一路上,她算是把“除了吃就是睡”的人设贯彻到底了。
黑瞎子好几次想把她扔半路,但每次看到那张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,再摸摸兜里那块价值连城的血玉,又忍了。
“我说祖宗,咱到家了,能不能动唤一下?”
黑瞎子叉着腰站在她面前,“这一屋子的灰,不得打扫打扫?我这是请了个保姆还是请了个太后啊?”
苏寂睁开眼,看了他一眼,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
“饿。”
依然是惜字如金。
黑瞎子气笑了:“行,你是我祖宗。你是为了考验我的耐心才下凡的吧?”
骂归骂,黑瞎子还是认命地进了那个简陋的小厨房。
没过多久,一股带着强烈刺激性的香味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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