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堆积,越堆越高,形成一个肉质的“高墙”。墙顶,三个头盯着桥上的他们,六只手臂从肉海中伸出,疯狂挥舞,想要抓住什么。
“它们上不来。”陈素云在桥那头说,“黄鸟的光桥能净化一切污染。但一旦我们进入斋舍,桥就会消失,它们就会开始攻击斋舍的防护结界——我们必须抓紧时间。”
林晓风加快脚步。
他踏上第三斋舍门前的平台时,回头看了一眼。
天梯平台已经完全被肉海淹没。那团粉红色的、蠕动的物质在平台上堆积成小山,三个头在山顶,六只眼睛死死盯着这边。然后,肉海开始变形——不是变回三身人,而是分裂成无数小团,每一团都长出一个缩小版的头,变成……三身人的“分身”。
成百上千个小型三身人,每个都有三个头、六条手臂,像畸形的昆虫般在平台上爬行。它们堆积、叠罗汉,试图够到光桥的起点。
画面恶心到让人反胃。
林晓风转身,跟着母亲进入斋舍。
门在他身后关闭。
光桥瞬间消散。
斋舍内出乎意料的简朴。
一个圆形的房间,直径大约十五米,高约五米。墙壁是木质的,散发着陈年檀香的温和气息。房间没有窗户,但光线充足——光源来自墙壁本身,木材的纹理中流淌着柔和的金光。
家具很少:一张木床,一张书桌,两把椅子,一个书架。书架上摆满了书,不是古籍,是现代的书——林晓风瞥见了几本眼熟的:父亲收藏的《山海经考释》、《上古神话体系研究》,甚至还有几本八十年代的科普杂志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。
那里有一个……水池?
不是水池,是一个直径约三米的浅坑,坑底不是水,而是一面“镜子”。但镜面不是反射影像,而是显示着动态的画面:一片漆黑的空间,隐约可见巨大的、蠕动的轮廓,那是黑蛇的本体。而在黑蛇面前,有一个微小的人形光影,盘膝坐着,双手结印,身周环绕着淡淡的金色符文。
人形光影已经很黯淡了,像风中残烛。
“你父亲。”陈素云走到坑边,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镜面边缘,“林远征。他在黑蛇的意识空间里,用自己作为‘锁’,暂时困住了黑蛇的主意识。但三十四年了……锁在松动。”
林晓风走到坑边,低头看着镜中的光影。
那确实是父亲的轮廓。虽然只是一个发光的剪影,但他认得出那个坐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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