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
反正这十来年,他万春生是一分钱都没有贪过,谁都治不了他的罪。大不了,就是丢掉这铁饭碗,不当公务员了嘛!
万春生今年已经四十岁了,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。
要是这一次,他不能把甘学峰这些贪官污吏给拉下马,还莲花乡一片朗朗晴天,继续在莲花乡工作,也没什么意思。
这一次的举报,要是能成,万春生就继续干公务员。要是举报失败,那他就主动辞职,再也不进这肮脏的体制内!
万春生是有理想,有抱负的!
怀着一腔热忱,回到长乐县来,要建设家乡,回报家乡。结果,在这肮脏的官场里,有才华不能施展,憋屈了十几年。
磨灭了理想,抹平了斗志。
万春生受够了!
“证据在哪里?”萧月问。
“萧秘书,就这材料上说的灌溉渠,是半年前才修好的,要不我带你们二位去现场看看?”
口说无凭,直接去看现场,一目了然,就不需要浪费那么多的口舌了。
“行!那咱们现在就去现场看看!”萧月答应了。
秦授开着五菱宏光,万春生坐在副驾驶指路,在机耕道上颠簸了半小时后,三人来到了一条灌溉渠边上。
这灌溉渠确实是新修的,但只是挖了一条泥巴沟,然后糊了一层薄薄的水泥。
秦授都没有用脚去踹,而是蹲下身去,用手指头轻轻的一掰,就把灌溉渠表面上,那一层薄薄的水泥,给掰下来了一大块。
秦授把手里掰下来的水泥块,递到了萧月眼前,问:“萧秘书,你怎么看?”
“怎么看?用眼睛看!用良心看!”在回了秦授这么一句之后,萧月扭头对着万春生问道:“这条灌溉渠是谁负责修建的?”
“这条灌溉渠叫惠农渠,是由乡水利站负责修建的。乡水利站的站长卢立新,是甘学峰一手提拔起来的。所以,他像这样子搞,是经过了甘学峰的允许的。
惠农渠全长有三公里,造价是70万一公里,总共的工程款是210万元。本来,按照合同标准,这灌溉渠是要用钢筋混泥土弄的。结果,搞成了这样。
当时在修的时候,惠农渠经过层层转包,最后的造价,估计十万块都不到。这才几个月时间,就已经被冲得到处都破口,千疮百痍了。”
在万春生介绍情况的时候,萧月一边听,一边拿着手机,在那里咔咔的拍照。
在照了一堆照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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