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色心没色胆,怕转过身来被自己呵斥!
所以,他才伪装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骨子里,他就是个臭流氓!
萧月像小猫咪一般,偷偷的走到了秦授身后,对着他的肩膀猛的一拍。
啪!
秦授给吓了一跳,嘴里叼着的那半支烟,都给吓落到了地上。
别看萧月是个娘们,她的手劲儿是很大的,大得都能拧开天灵盖。
秦授的肩膀被她拍得火辣辣的,有些痛!
“偷看我没有?”萧月问。
“偷看了。”秦授没好气的答。
“用哪只眼睛偷看的?”萧月继续问。
“后脑勺上长的眼睛,把你看了个精光。”
“打死你!”
萧月直接捏着小锤锤,就往秦授的胸口上一顿乱捶。
秦授无语!
他帮这娘们站了岗,非但没有得到一句好话,还被捶了一顿,还被捶的胸口。
他好想捶回来啊!
可是,他不敢,因为那样真的是耍流氓。
所以,秦授只是用直勾勾的眼神,盯着那汹涌的波涛,欣赏了那么一番。
就在这时,有几个小混混过来了。
带头的那个叫万子豪,是万红兵的侄子,集结了一帮小混混,在给朋来茶楼当保安。
所谓的当保安,就是看场子。
因为,朋来茶楼并不是一个喝茶的地方,而是一个打牌的场所,牌打得很大。
至于朋来茶楼的老板,是阮忠华。
阮忠华是阮香玉的五弟,他们阮家一共是五姊妹,阮香玉是老大,是大姐。
朋来茶楼每天抽水,至少都能抽个两三万,一个月轻轻松松就能赚上一百万。
每年上千万的利润,自然不是阮忠华一个人吃得了的啊!阮香玉有份,甚至就连王仁德,也是有份的。
总之,长乐县这些赚钱的生意,不管老板是谁,最终的大利润,都落入了掌权者的口袋。
古往今来,商人都只是镰刀,割下来的韭菜,属于镰刀的主人。
镰刀的主人是谁,当然就是权力!
万子豪这个样子,看来是来者不善啊!
正好萧月在这里,要不利用一下这个娘们,借机把朋来茶楼给端了?
毕竟那玩意儿在长乐县,就是一颗毒瘤。有好多男人在那里输得倾家荡产,甚至因此把老婆和女儿拿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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