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太容易被注意到了。
“船修好了吗?”他又问道。
“昨日狗奴回邸店取食水时,说可能要到初七才能修完,毛病太多了。”
“看样子还得给钱百石一些钱,总不能真让他亏本了。”邵树义笑道:“周家的船呢?”
“应今日就能完工,他们派了人专门盯着,周子良也加钱了。”虞渊回道。
“好。”邵树义拍了拍虞渊的肩膀,道:“来回跑了多次,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,我就担心哥哥出事。”虞渊说道。
邵树义哈哈一笑,道:“能有多大事?这个世道,本就是挣命。”
说罢,转身来到了正屋门口,扭头看向厨房方向,道:“素娘,去买菜吧,不用想着节省,中午吃顿好的。”
说完这句,又看向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,道:“今晚去刘家港,该动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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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孙川不同,周子良最近一直在外头晃荡。
初六傍晚,他亲自赶到船坊转了圈,亲眼见着最后一艘船维修完毕,然后才打道回府。
临行之前,他和孙川之侄孙宠在船坊外的堤坝旁作别。
“周舍可是真自在,一出来便是多日,家里娇妻美眷都冷落了吧?”孙宠笑道。
“别提了,这个已经让我生厌了。”周舍轻笑一声,转而说道:“何必急着今夜就走?若明日再离开,那女人送你玩玩也无妨。”
孙宠苦笑了下,道:“白天人多眼杂,还是夜中出航比较好。再者,说是腊月十五到,若‘台州人’晚到了还无妨,我们等几天便是,可若早到了,我们还未至,那可是要出事的。”
“海上凶人确实是这德行。”周子良点了点头,道:“不比衙门里的差役差了。”
“海上之人是凶,但并非不可以讲道理,因为他们也要上岸,也想发财。”孙宠摇头道:“可官差就不好说了,贪得无厌,更蛮不讲理。”
周子良哈哈大笑,道:“贪却是真的,不过他们拿了钱也是真的办事。大前天让人给巡检司塞了点钱,他们就出动了十个弓手,去张泾抓邵树义。只可惜那厮滑溜无比,竟不知躲哪去了。”
“他现在就是个见不得光的老鼠,早晚被逮着。周舍也别急,在太仓、刘家港地界上,只要钱使得多,总会找到人的。”孙宠说道。
“也是。”周子良打了个哈欠,道:“今日累了,早些回去睡觉。明天去巡检司坐坐,让他们去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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