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的涌入,让邸店一片鸡飞狗跳。
厨娘黄氏带着侄子跪在厨房前,瑟瑟发抖。
曹通、刘九(刘哥儿)二人被差役按在地上,拿着画像仔细比对,许久才放过。
直库宋游正在灯下读书,被差役破门而入,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。末了,还被逼着和虞渊一起,持钥打开了各个库房。
甲乙丙诸库悉数搜查一遍后,差役们微微有些失望,不知道是因为没抓到人而失望,还是库中空空如也让他们没法揩油了。
邵树义居住的房间更是被重点搜查。
被褥、椅凳凌乱地摔在地上,笔墨纸砚洒了一地。
若非虞渊、宋游二人死死护住他的“工具箱”以及钱箱的话,这两样也得遭殃。
临离开之时,带队的小吏直接拐进厨房,拿走了几条咸鱼、三只腊鸡、一只卤鹅,活似土匪一般。
“不在?”朱锦坐在柜台内,无视了差役们揩油的行为,只关心人犯的去向。
“确实不在。”小吏禀报道,末了,又试探道:“要不再搜一遍?”
“罢了。”朱锦摆了摆手,道:“将店里众人隔开审讯,问问去向。”
“要不要抓走再审?”小吏问道。
朱锦犹豫了下,道:“不用了,亦无需上手段。”
“是。”小吏领命而去。
直库宋游在一旁见了,拱了拱手,高声道:“敢问朱判官,到底何人举告?甫一举告,便要拿人么?兴许只是一面之词呢?”
朱锦冷哼一声,不直接答复,只道:“金银何等珍贵,向来赏赐诸王大臣。你可知《市舶法则》禁金银铜、米粮、军器出海?”
“自是知晓。”宋游回道:“然这只是一面之词,不宜轻信啊。”
“既违反禁令,当绳之以法。”朱锦说道。
“兴许有人诬告陷害呢?”宋游继续说道。
“他定然畏罪潜逃了。”朱锦根本不看他,自顾自说道。
宋游闭嘴了。
你说这个,他说那个,鸡同鸭讲,再说下去也说不出什么名堂。万一这个朱判官恼羞成怒,把他也抓了,那就不值当了。
这厮铁了心抓账房,不是有仇便是收钱了,又或者受人指使。此时不宜硬顶,不如等他走后,再另想他法。
另外一边,梁泰一直拉着王华督的手不放,担心他做出什么蠢事。
不过他多虑了。王华督这厮十分安静,显然知道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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