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给他们留面子。”
王华督兴奋地点了点头,道:“对不长眼的人,就得狠狠干他一下。你准备怎么办?”
邵树义沉吟片刻,道:“外间租个小院,用钞几何?”
王华督愣了一下,很快答道:“要不了几个钱。那些举家逃亡的海船户、站户、民户空了不少屋宅,走前往往托邻人、亲族照看,随便给个几贯钞即可。就是有点破,长期空着也没人气,住着不舒服。”
说完,他似乎反应了过来,霍地起身,道:“小虎,莫非有人要害你?”
邵树义摇了摇头,道:“未雨绸缪罢了。而今更紧要的是另一事,你先附耳过来。”
王华督凑了过去,仔细听着。
听完之后,他迟疑片刻,不解道:“小虎,你此策够果决,但其实能更狠一点,比如说那两人是白莲教余孽,官府肯定遣兵抓捕,何乐而不为呢?”
邵树义久久不语,最后叹道:“我心里过不了这个坎,算了。兴许多年以后我可以,但现在还不行。”
“你可真是大善人。”王华督忍不住吐槽了句。
邵树义摇了摇头。
他自觉不是好人,但也不是什么大恶人。
人是复杂的,不能简单地用善与恶来评定,大部分时候其实是灰色的,即善、恶两面都有。
诬陷那一老一少为白莲教余孽,成功的可能性虽然不大,但并非没有。
只是,绝对会误伤邻居一家人,毕竟他家老头是真白莲教徒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官府多半不会分辨他们家的冤屈,而是一股脑儿逮了,以窝藏匪徒的名义治罪。
也许邵树义以后能心如铁石,但这会真做不到,他不忍心。
“去吧,小心点。”邵树义拍了拍王华督的肩膀,低声说道。
王华督没有犹豫,起身离去。
出门之时,远远看到曹通提了个大茶壶过来,于是向他点了点头,甚至还笑了笑。
曹通吓了一跳,下意识低头,一副心虚无比的模样。
王华督出门之后,没有再步行赶路,而是等了半个时辰,好说歹说给了二十文钞,搭乘一条船只返回了张泾。
在邵家老宅住了一夜后,初四一大早,他直奔船坊,面见李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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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六月下旬以来,天气一直闷热无比,不但人难受,地里的庄稼也快扛不住了。
相对较为干旱的北方突然之间暴雨连绵,许多地方甚至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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