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地上很快响起弓弦霹雳声,新一轮习练就此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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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的时候,虞渊赶了过来,与众人吃了顿饭。
他还是比较仗义的,不知道从哪拿来——或者说偷拿——半只腊鸡,让邵树义等人就着野菜胡乱炖了,吃得满嘴流油。
午饭完毕,王华督借故拉着虞渊来到邵家小院附近的港汊旁。
“听闻你兄长在州府为吏?”王华督问道。
“不是州府,是漕府通事。”虞渊答道。
王华督一愣,道:“不是州府啊,那可不好办了。”
“你想要做什么?”虞渊不解道。
“你胆子大不大?”王华督问道。
“你……”虞渊一愣,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王华督有些失望,不屑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算了,你一介书生,确实不该沾手脏事。”
虞渊受此一激,脸有些红,道:“你先说说什么事,伤天害理的我可不做。”
王华督目光中微露赞许,于是低声讲了番自己的想法。
虞渊听后吓了一跳,惊讶地看着王华督。
王华督又有些看不起他了,讥讽道:“怎么,虞舍觉得我动不动打打杀杀,似非良人,要与我绝交?也对,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。”
虞渊脸更红了,也有些生气,道:“你说的甚话?我只是觉得此事不能鲁莽,得谋定而后动。”
王华督盯着他看了两眼,忽然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道:“好!就等你这句话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,压低嗓音道:“我不要你去绑人,也不要你动手。你只消托你兄长,查一查那两人底细,看看他们是不是州府的差役,又或是里正派来的干办。漕府通事虽不掌刑名,但公文往来、牌票签发,多少能嗅到点风声。州府抓海船户没那么简单,不经漕府是不可能的。”
虞渊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,眉头紧锁:“你是怕……怕他们要拘邵大哥?”
“废话!”王华督啐了一口,“小虎前脚在邸店得罪了人,后脚就有人上门打听他的户籍、逋欠,这还看不明白?这是要走官府路子,把他送进牢里!一旦入了狱,账本再真,也没人信了。”
虞渊心头一凛。
他不太爱看儒家经典,但杂书着实读得不少,知道“举告逋户”只需邻里一纸状词,差役便可拘人,审都不必审。
“五贯钞。”王华督从怀里摸出一叠皱巴巴的宝钞,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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