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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官差朝他们大声喝骂,因离得较远,只隐隐约约听了个大概,即刘家若能缴了逋欠便可无事,若不能,今日就要被抓走,且枷号示众。
邵树义听得菊花一紧。
眼见着两名巡检司的弓手开始往西边来了,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蹿回里屋,看了看剩下的一斗几升米,一咬牙背在背上,然后打开后门,溜了出去。
他跑得很快,肺像个风箱一样呼哧个不停。
浅浅的水沟一跃而过,落地时有些跌撞,差点崴了脚。
绵密的树枝扯破了衣服,他毫不在意,继续往前。
一连跑了数十步后,他穿过小木桥,躲进了河岸边的芦苇丛中。
也是到此时,他才发现自己有多狼狈:衣服破破烂烂,右脚脚踝不是很舒服,手背甚至脸上居然有芦苇叶划破的细小伤口,丝丝向外渗血。
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芦苇丛,眺望着小河对岸,那里有他的家,有他从小长大的村子。
村落中的呼喊声、哭泣声、咒骂声越来越大,间或夹杂着破门而入声、翻箱倒柜声。
邵树义暗叹一声,转身离开了河岸。
但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,天地苍茫,一时间竟无容身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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