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周大山愕然转头。
一直站在林风身旁的周雪梅,这时也轻声开口,语气复杂:“可能……也跟我有点关系。”
周大山更懵了,看看女婿,又看看女儿:“这……这都哪跟哪啊?”
林风吐了口气,回忆道:“爸,您还记得我刚从京城回来那会儿吗?在知青点,她摆城里小姐的谱,说话不中听,我当众怼过她两句,让她下不来台。”
“后来,我给帮忙盖房子的乡亲们做饭,她闻着味儿过来想买,我没卖,还说了她几句。”他顿了顿,“依她那眼高于顶的性子,怕是早就记恨上了。”
周雪梅接过话头,“还有我那头花……她瞧见了,非要买,我当时就回绝了。现在想想,怕是连我也一并恨上了。”
周大山听得目瞪口呆,好半晌,才重重一拍大腿,觉得无比荒谬:“就为这?就为几句口角、一朵头花、一口吃食?她……她就要放火烧山,拉一村子人陪葬?!这心得有多窄、多毒啊!”
周大山继续说道:“要不是林风拼了命救火,别说咱们这一村人,怕是附近几个大队都得跟着遭殃!”
“这火要是翻过山梁,顺着风往东刮,附近哪个大队跑得了?到时候几十里山林烧成白地,多少人家得家破人亡?”
众人纷纷点头,脸色愈发沉重。
祖祖辈辈住在山里,谁不知道山火的厉害?
一旦烧起来,那就是山神爷发怒,根本挡不住!
火借风势,风助火威,眨眼工夫就能吞掉整片山岭。
林子烧光了,山洪泥石流跟着就来,地没法种,水没法喝,连喘气都是灰。
要是烧到大队里,那些土坯房茅草顶,一碰火星子就着,老人孩子跑都跑不赢。
想到这儿,大伙儿心里对李琳琳的恨意又添了几分。
“这女娃心也太毒了!”
“亏得咱们平时还一口一个‘知青同志’叫着,给她送菜送柴的,就养出这么个白眼狼?”
“她那眼睛里哪有咱们这些泥腿子?人家城里来的大小姐,命金贵着呢!咱们的命在她眼里算个屁!”
“判死刑!这种人就该枪毙!打靶!”
骂声此起彼伏。
不远处,钱进发着呆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大伙儿原以为,以李琳琳犯下的罪,必死无疑。
可没过几天,风声忽然变了。
有个去公社办事的社员,无意间听公安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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