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浪自后世而来的这个说法又着实太过离奇,有点怀疑很正常。
可要是再加上这个不为外人所熟知,甚至是世间绝无仅有的起居注,那就基本可以确定西门浪确实是后世而来没错了。
不然没可能的,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乡野小子,不可能会对自己的作息这么熟悉。
既然西门浪的身份已经不需要怀疑了,那么问题来了。
“这份作息表按他的说法是咱晚年时候的作息表,也就是你们一个个全都狠心离咱而去之后的作息表,那这个检查皇孙课业...检查的是谁的课业?是允熥,还是允炆?”
朱标正欲回答,紧接着,眼睛亮的吓人的朱元璋就又抛出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“允熥也是朕的孙儿,是你的嫡子,可咱感觉怎么好久都没见过咱的这个孙儿了?最近坊间还传闻,咱的这个孙儿顽劣不堪,贪玩成性?雄英呢,又突然染上了天花...太子爷!”
“儿臣、儿臣在。”
“你的这个东宫近来有些热闹了啊!”
在座的各位,可没一个是蠢人,更没一个是省油的灯。
朱元璋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稍一寻思,马皇后和朱标就想明白这里面的关节了。
虽然眼下还并没有谁受益谁极大概率就是凶手这一说法,可就算没有这个说法。
他们是谁?这点门道,他们还能不知道吗?
再加上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全都是巧到不能再巧了,而收益呢,也实在是太大太大了。
很快,朱元璋就把目光锁向了洪武十二年,因太子妃空缺,被扶正的现任太子妃吕氏。
只是...
“这不太可能吧?吕氏...儿臣知晓,虽有点小聪明,小算计,可是这种事情,她应该是没有这样的算计的。既没有这样的心机和胆子,也没有这样的手段和魄力。她...”
“她是没有,可你忘了,咱当初为什么扶正她了?不就是看重她是小门小户,父亲是文官的出身,好安那帮文官的心吗?她是没有这样的心机和手段,她背后的那帮文官呢?他们有没有这样的胆子?”
答案是显而易见的。
因为老朱这些年对官员实在是太为严苛,简直视其为猪狗,动不动就要举起屠刀,大肆屠戮上一批。
官员如今无不感念大元!
感念大元什么?
自然是感念大元对官员们的宽容。
毕竟当时实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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