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把那胖子的手臂往自己怀里拉了拉:“郎君,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胖子感受着自己胳膊上传来的触感,那叫一个心神激荡,他卖个关子可不就是为了在这些女子面前表现一下。
“听说最近长安出了个年仅七岁的神童,我昨天在那边路过,看到不少书生都在听对方讲课,而且听的都很入迷。
但具体讲的什么玩意,什么曰、云、之的我也听不懂,好像是叫什么语来着?”
他旁边的那女子用手帕掩嘴笑道:“郎君,那神童有多神?难不成七岁就能上咱们这里面来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春娘想了片刻,点点头示意她们带这些客人上二楼,自己交代了一下这些女孩好好招待客人,自己则是回屋换了身衣服,从后门出了燕来楼。
她可不在乎什么神童,再神的神童七岁也上不了青楼,春娘在乎的是自家生意,这一晚上可要少赚不少钱呢!
春娘走了很久,才在平康坊的另一侧找到了刚刚那个客人所说的地方。
长安城里虽然宵禁,但只管坊门外边,到了晚上坊门一关,随便在里面干什么都行,否则平康坊的那些青楼晚上如何做生意。
一个小院周围围满了人,就连院墙上都蹲了不少人,正在认真地听着里面的人在说话。
春娘看着乌泱泱的人群,恨不得把他们全部绑走带到自家青楼里,她一边找位置看看能不能挤进去,一边在找有没有熟悉的身影,好问问怎么回事。
而春娘最先发现的是百花楼和倚翠楼的老鸨,估计也是来打探情况的,毕竟除了国丧期间,平康坊少有生意这么差的时候。
里面少年的声音不大,所以春娘也听不到里面说的什么,但大概能知道内围讨论的很激烈。
而院子中一个黝黑消瘦的少年正坐在院子中的一张椅子上,旁边放着一张小桌,上面放着一壶清茶时不时地还要停下说话喝几口,身后则是站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。
有一个骑在院墙上的家伙拱手后才开口问道:“敢问小先生,‘人之将死其言也善’何解?”
少年淡淡的开口:“你把他打到快死的时候,他说话就好听了,总结来说就是,他其实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!”
一众深深吸气的声音响起,虽然这种骇人听闻的言论已经听了一天了,但每次听到新的解释,这些书生还是要震惊一番。
有人不忿道:“你胡言乱语,难道就不怕夫子怪罪吗?你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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